“我這人吧,有時候很怪。”
蕭晨緩聲道。
“這么說吧,若有人跟我求生,那他基本必死無疑,但要是有求死者,也未必馬上就能如愿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樣?!”
洪川眼看要合上的眼睜開了,有些不明白這青年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接下來,你如何生,又何時死,便全在我的掌控中。”
蕭晨面無表情。
“你是想以此折磨、控制我?”
洪川咬牙,他想自我了斷,卻被九尾的一絲獸元之力縛住元神,根本做不到自爆。
“隨你怎么想,但你眼下還不能死,我得看看你對我還有什么用再說。”
蕭晨云淡風輕,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。
“就先窩囊地活著吧,也嘗嘗這刀一直懸在頸上的感覺。”
“你……”
洪川目眥欲裂,這年輕人還真是歹毒!
蕭晨一掌拍出,真氣落在洪川身上,很快昏迷。
接著,他又涌出一道靈力,暫時穩定了洪川的傷勢后,將其收入骨戒。
恰恰是這個動作,讓身旁古神的臉上閃過幾分詫異,當他視線落在蕭晨骨戒上時,突然有了某種猜測。
“你這骨戒……可是來自伏羲大帝?”
“正是。”
蕭晨點了點頭。
古神一怔,終于正視起眼前這個青年,看來根本不是女媧的手下那么簡單!
“不知前輩……如何稱呼。”
蕭晨好奇。
“不妨猜猜看。”
古神賣了個關子,根本沒有所謂古神的威嚴,這跟他的傷勢無關,本性就是如此。
蕭晨看向九尾,又跟蘇云飛眼神交流了一下,這咋猜?
“也不怪你們猜不出,老子他娘的都這副鬼樣子了,就算我娘活著,也未必認得出來。”
古神爆了句粗口,索性在一塊巨石上坐了下來。
“前輩……可是水神共工?”
九尾猜測。
“你這丫頭倒是有些眼光。”
古神打量起九尾,又覺這稱呼怕是不對,其實他早就發現九尾不一樣,顯然也是活了幾千歲的人。
共工?
蕭晨幾人都很意外。
“沒錯!老子就是共工,當年要不是那些狗娘養的孽畜殺不死,又有些畜生背叛,老子也不會沉寂在這。”
共工怒道。
蕭晨幾人眼神交流著,心說這位哪像是位古神啊?
“干嘛這樣看著我?”
共工察覺到什么,看向蕭晨幾人。
“老子都死了幾千年了,醒過來罵罵娘有問題嗎?”
“沒……當然沒問題。”
蕭晨哭笑不得。
“我們就是好奇,原來前輩們當年也是這樣罵娘的。”
“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共工突然大笑,卻又劇烈咳著,氣息還是很弱,極其不穩。
“前輩,您先休養,之后我們帶您一起回歸墟淵。”
蕭晨道。
“暫時還不能回去。”
共工搖頭,認真幾分。
“前輩是擔心此處封印還有問題?”
蕭晨問道。
“不全是。”
共工說完,看向那封印反方向的茫茫荒原和虛空,目露深邃。
“當年還有幾位與我一樣沉寂的老家伙,生死未知,我想去找找他們。”
聞,蕭晨目光一閃,說了女媧也有同樣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