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山大笑搖頭:“當然不是,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能猜到。”
“是想了解我們的來歷,或者背后是否有天河宮的支持?”
蕭晨再道。
“沒錯!”
易山沒有隱瞞。
“莫非易道尊收到了天河宮長老來我鎮元門的消息,所以才趕來的?”
洪川開口了。
“這倒沒有,不過我猜到了他們不會無動于衷。”
易山否認。
洪川與蕭晨眼神交流了一下,重新對易山道:“不瞞道尊,天河宮對我鎮元門拋出了橄欖枝,不過被我拒絕了。”
易山點頭,慢條斯理地喝著茶,并未發表任何看法。
“易道尊不會也有此意吧?”
問話的是蕭晨,不愿拐彎抹角。
“蕭晨,讓我猜猜你的某些想法。”
易山緩緩放下茶杯,好像不準備繼續這個話題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其實我今天早就到了,只是在等你們跟岳明遠他們動手的時候才現身?”
“這……”
蕭晨挑眉。
“坦白說,剛開始確實這樣想過,不過后來打消了。”
“呵呵,怎么說?”
易山不解。
“我處世不算淺,好像還沒看錯過什么人。”
蕭晨認真幾分。
“這么說吧,如果易道尊別有用心,就該神不知鬼不覺直接去我鎮元門深處,去查看或影響我們……師姐破境,而不是選擇站出來解圍。”
易山眼中閃過微不可查的精芒,隨即再爽朗一笑,他喜歡蕭晨這個回答。
“我今天來,確實是代表云闕府,但更代表我自己。”
半晌后,易山緩聲道。
“你們或許知道,廣陵洲如今暗流洶涌,而你們鎮元門的出現,確實讓這千載的死水,掀起不小的波瀾,我相信我的某些預感。
有些事,不是我們云闕府想躲就能躲得過去的,同樣,你們也是如此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洪川點頭。
“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。”
“洗耳恭聽。”
易山應聲。
“我鎮元門不會效忠于你們任何一方,道尊也不必多想,認為我們會趨炎附勢,做什么墻頭草,我先前助乾元門老門主,是為報恩,本無心參與你們大宗門之間的爭斗……”
洪川認真道,不卑不亢。
“好,洪門主的意思我聽明白了。”
易山點頭,依舊和顏悅色。
“雖然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,我不妨再開誠布公一些,其實我云闕府并非一定要讓你們臣服,而我此番只需確認,你們不會倒向天河宮就好。”
聞,洪川若有所思,看向蕭晨。
“道尊坦蕩,那我就告訴你,我們為何會拒絕天河宮。”
蕭晨開口了,話既然聊到了這個份上,那就可以適當透露一些情況給對方。
易山神色微變,這里面好像有什么事啊。
“因為恩怨!只不過今天那位姜長老,甚至是背后的天河宮,眼下也不清楚其中緣由。”
蕭晨擲地有聲。
“至于具體的,就不方便透露了。”
聽到這話,易山忽覺豁然開朗。
如果是這樣,那有些事云闕府就可以更加放心,而且這其中勢必會有更多的可能性。
話說回來,憑鎮元門眼下的體量,若沒有他云闕府的幫助,絕無撼動天河宮的可能。
既如此,本該求著他云闕府才是,為何會有如此底氣?
對這些,易山暫時想不清楚,但也沒再多問。
“蕭晨,多謝你的信任!”
數秒后,易山再次開口。
“是道尊足夠真誠,所以我才會告訴你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