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內眾人面面相覷,滿心疑惑。
八山涼子皺起眉頭:“血皇乃嗜血怪物,閣主為何如此......”
她話未說完,薛柔已追了出去,其余人也趕忙跟上。
遠遠望去,只見蘇皓站在蜀山山巔之上,周身氣息翻涌,與血皇遙遙對視,那眼神熾熱得仿佛真將對方視作垂涎已久的獵物,讓人心底直發寒。
與此同時,山下人群如煮沸的粥鍋,焦躁不安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都等五天了!蘇皓該不會是在里頭偷偷跑路了吧?”一名西方修煉者扯著嗓子嘲諷,引得周圍哄笑一片。
“可不是!平日里吹得神乎其神,真到關鍵時刻就當縮頭烏龜,我看就是個孬種!”另一個金發壯漢跟著起哄,腰間的符文戰斧隨著動作叮當作響。
東方修煉者們雖默不作聲,眉頭卻擰成死結。
有老者捻著胡須喃喃:“若真是貪生怕死之輩,又怎會孤身迎戰鎮道者......但這般避而不見,確實讓人心焦。”
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五大國的大使們也終于按捺不住。
霉國大使漲紅著臉,朝著蜀山閣方向怒吼:“八山涼子!蘇皓到底什么時候出關?別以為躲著就能解決問題!”
日不落帝國代表則皮笑肉不笑地威脅:“薛柔,蘇氏集團在我國的業務,恐怕得重新‘評估’了。”
三色之國大使緊跟著冷笑道:“挑起與天庭的紛爭,卻縮在后面當縮頭烏龜,哪有這樣的道理?若再不應戰,休怪我們動用核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