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歡歡師姐,你為何還沒回來呢?”
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與牽掛,仿佛是一個孤獨的孩子在尋找著親人的蹤跡。
......
冰靈族的領地,仿若被冰雪女神偏愛的秘境,常年被皚皚白雪覆蓋。
月光傾灑而下,為這片大地披上一層銀紗,青石板路在月光與雪光的交織下,泛著幽幽冷光,宛如無數細碎的冰晶鑲嵌其中,折射出清冷而孤寂的光芒。
慕容珊珊孤身一人,身影在這清冷的月色下顯得格外單薄。
她垂著頭,發絲如黑色的綢緞般散落,遮住了她眼底的復雜情緒,雙手緊緊攥著木盆邊緣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,仿若冬日里的枯枝,透著一股脆弱與倔強。
盆中刺骨的冰水隨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輕輕晃動,時不時濺出幾滴,落在她的衣袖上,瞬間凝結成細小的冰珠,仿佛她心中的委屈與不甘化作了實體。
“唉......”慕容珊珊小心翼翼地放緩呼吸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,生怕驚動了周圍的人。
她的目光低垂,刻意避開前方廊下那一道道人影,卻避不開隨風飄來的議論聲。
那些話語,如同冬日里的寒風裹挾著碎冰,尖銳而冰冷,無情地砸在她的耳側,刺痛著她的神經。
“不過是俗世來的凡人,憑什么進內門?”
左側傳來一聲嗤笑,那聲音尖銳而刻薄,如同利刃劃破寂靜的夜空。
說話的女修拖著長長的尾音,語氣中滿是不屑與輕蔑,仿佛慕容珊珊的存在是對冰靈族的一種褻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