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雅兒下意識望向蘇皓,卻見他依舊盤腿而坐,雙手交疊于膝,神態平靜得仿佛周遭的喧囂與他全然無關,唯有指尖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衣角,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肯施舍,那模樣仿佛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在外。
明德被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,雷紋劍嗡嗡作響,劍尖直指蘇皓,劍身的光芒愈發耀眼,仿佛要將蘇皓徹底籠罩。
“怎么?嚇破膽了?裝聾作啞就能逃過一劫?”他猛地一腳跺在地上,強大的力量震得巔峰臺劇烈震顫,仿佛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。
“今日你要么跪著爬過來磕頭認錯,從這巔峰臺跳下去滾出天庭,要么拔劍!否則我便是違反規矩,也要將你抽筋扒皮!”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,每一個字都帶著強烈的殺意,仿佛要將蘇皓千刀萬剮剮。
眾人的目光如實質般壓在蘇皓身上,本以為會看到他的求饒或慌亂,可他卻只是半闔著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,連氣息都未有半分紊亂,那平靜的模樣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,任風吹雨打,巋然不動。
趙歸真皺起眉頭,金色佛紋在額間若隱若現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與警告。
“小子!巔峰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若不應戰,按規矩當廢去修為,逐出會場!”他的話語中帶著威嚴,仿佛在維護著巔峰臺的規則與尊嚴。
然而,他的警告并未換來回應,蘇皓依舊穩如磐石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過是虛幻,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對周圍的威脅與壓力充耳不聞。
梁秀秀望著這一幕,胸中騰起無名火。
她攥緊腰間拂塵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關節都微微凸起,顯示出內心的憤怒。
“這般行徑,與市井無賴何異躲躲閃閃,也算不得什么好漢!”她的話語中充滿了鄙夷,仿佛對蘇皓的行為感到極度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