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停頓,目光緩緩掃過臉色開始變幻的谷陽、鄭池,以及幾位似乎想起什么、面露驚疑的長老,嘴角的弧度擴(kuò)大,清晰而有力地將那四個字吐了出來:“長生金仙?!?
“長生金仙?”
“這是何人?北方諸域?是指北荒以北的那些偏遠(yuǎn)荒域嗎?那里不是號稱道法不顯、傳承斷絕的蠻荒之地嗎?”
“敢以金仙為號?口氣倒是不小。
想必至少也是金丹期的修為吧?這位蘇丹師年紀(jì)輕輕,竟已凝聚金丹了?倒是小覷了他。
不過,金丹期。。。。。。在我九鼎盟,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吧?”
大殿內(nèi),大部分九鼎盟的普通弟子乃至一些執(zhí)事、甚至是部分專注于丹道、對外界消息不甚靈通的長老,臉上都露出了茫然與驚訝交織的神色,顯然對這個名號感到十分陌生,低聲議論開來,語氣中不乏質(zhì)疑與輕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