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況,就算我們勉為其難能多支撐一段時間,撐到寶地的驅逐手段能夠啟動,就算將他暫時驅逐了,又能如何?”
“何況,就算我們勉為其難能多支撐一段時間,撐到寶地的驅逐手段能夠啟動,就算將他暫時驅逐了,又能如何?”
“他可以再度朝寶地內(nèi)殺來,繼續(xù)跟我們斗!”
“他的防護能力、恢復能力強過我等百倍,他神力無窮無盡,可以一直跟我們廝殺,而我們又能支撐多久?”
聽到這話,那兇獸男子雖然依舊不甘心,但也不曾再說話了。
他知道,剛剛那樣的局面,他們除了低頭,將圣物主動交出去,已經(jīng)沒別的法子了。
“還好,那星河只是為了圣物,并沒有搶奪寶地,而且他對我們也并沒有太大殺心,否則我們現(xiàn)在怕是沒法再安然站在這里了。”四面神君道。
蘇信與虛天道宮,雖然算是斗上了。
可蘇信之所以與虛天道宮斗,單純就是為了那些圣物。
但對虛天道宮,包括四面神君這些虛天道宮強者,蘇信的確沒什么仇恨,也沒太大殺心。
畢竟是他自已主動招惹的虛天道宮,不僅殺了虛天道宮的圣子,搶奪了圣物,四面神君當時找上門,也只是想讓他歸還圣物而已,沒有想替那木戰(zhàn)復仇的意思。
可后續(xù)他卻還想殺第二位圣子,搶奪第二件圣物……
虛天道宮震怒,欲要殺他,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冷鳶,抱歉了,沒能守住圣物?!彼拿嫔窬戳伺赃叺睦澍S一眼。
“無妨,大哥已經(jīng)盡力了?!崩澍S說道。
她倒是看的很開。
那圣物,對她幫助雖然無比巨大,但她也不會強求。
何況她借助那圣物已經(jīng)修行很長一段時間了,也已經(jīng)知足了。
“那星河的目標,就是圣物?!?
“如今從我們手中搶奪了第二件,那接下來,他應該還會繼續(xù)去搶奪第三件圣物!”
“那第三件圣物,在破舟手里!”
四面神君目光一凝,當即便拿出了一枚傳訊令符。
在那意識空間內(nèi),四面神君、破舟領主還有南慈領主三人的意識,再度聚集在一起。
“兩位,就在剛剛,星河闖入了滅舟寶地,從我手里,奪走了圣物?!彼拿嫔窬?。
“怎么可能?”
破舟領主聞,不由驚愕,更是難以置信。
“鎮(zhèn)守滅舟寶地的,除了冷鳶之外,其他兩位實力都極其強橫,與你聯(lián)手,又有法陣加持,怎么可能會被那星河得逞?”
兩百萬年前,星河在他們面前只是靠著防護手段、恢復能力,讓他們無可奈何罷了。
至于實力上,不管是四面神君,還是破舟領主自信都能輕松碾壓對方。
可如今短短兩百萬年過去,星河卻從那四面神君親自鎮(zhèn)守的寶地內(nèi),搶奪圣物了?
“星河,已經(jīng)掌握了四成極道生滅之力,實力大漲,現(xiàn)在的他,其戰(zhàn)力……或許比南慈還要更強!”
四面神君說完,目光不由朝南慈領主看了過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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