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萍輕聲咳了咳，寶靈低頭看自己的腳趾頭。

“對不起，奴婢多了。”

雖說如此，她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烈九卿，越看眼睛越亮。

烈九卿倒是沒怎么在意這話，還覺得這柳府中的人也不全是柳輕舟那般城府的。

寶萍帶著寶靈退下，出了院子就嘆了口氣。

“寶靈，你這見到好看的就走不動道的習慣得改改。”

寶靈嘟嘟嘴，“我要是改了，當初不就碰不上公子了？哎呀……”

寶萍彈了她個腦瓜子，寶靈揉著說：“萍姐姐，這位容小姐真的特別好看，可像我爺爺以前給我看的幅畫了。”

寶萍笑盈盈道：“七仙女下凡嗎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寶靈搖搖頭，“是個可老可老的畫了，畫里頭是個身穿盔甲的戰神。聽爺爺說，這是什么什么大英雄，不過我當時太小了，也記不得他具體說了什么，只記得那畫里人大殺四方的霸氣了。”

“萍姐姐，容小姐這男裝打扮時，就特別像他，唯獨少了那身氣勢。”..

像是打開了話匣子，寶靈忍不住仰慕道：“我爺爺特別崇拜那個人，給我講了很多很多，據說他還能開天辟地，令天下臣服嗚嗚嗚……”

寶靈這話越說越過，寶萍連忙捂住了她的嘴。

“這話你和我說說也就罷了，以后不準和別人說，知道嗎？隨意評論這種事，傳出去，可是要誅殺九族的。”

寶萍松開寶靈，她嚇得自己捂住了嘴，用力點頭。

屋里頭，烈九卿還在寫寫畫畫，張張藥方從她手中寫出來，又次次被否定，最后在半成品的藥方上停下了。

想要治種尋常見不到的疑難雜癥病，需要很大的心力，其中還需要長時間的試藥。

烈九卿如此小心謹慎，是希望能將藥的副作用降低到最少。

只不過是藥三分毒，沒有任何個醫者能保證這個過程是完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