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凡再強,終究是血肉之軀?!?
“葉凡再強,終究是血肉之軀。”
“他能殺一百個保鏢,但他能對抗一個在鷹國經營了四代人,根深蒂固的商業帝國嗎?”
“路易集團在鷹國經營百年,警察、法官、議員……半個鷹國的政商界都和他們有利益牽扯?!?
“葉凡動馬斯,等于捅了馬蜂窩。不,是捅穿了天!”
林文彥的聲音里,透著一種規劃好一切的絕對自信。
龍晚秋是餌,馬斯是刀,路易集團是磨盤。
葉凡,就是那顆即將被碾碎的豆子。
想到這里,陳鎮淵的嘴角終于掛上了一絲暢快的笑意:“好一個借刀殺人!文彥,你的腦子,值一百個億?!?
“先生過獎?!绷治膹┪⑽⑶飞?,“但這還不是全部,我準備了第三層保險?!?
“哦?”
林文彥的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絲陰森:“特羅斯先生那邊,我也遞了消息?!?
“我結合龍家近期的動作,偽造了不少半真半假的證據,把葉凡包裝成了葉堂安插過來的棋子。”
“所有‘材料’都整理成檔,交給了對葉辦公室?!?
“特羅斯先生對葉堂恨之入骨,只要他信了三分,葉凡就算長了翅膀,也別想飛出這座城市?!?
林文彥很是自信地總結:“所以,先生,您很快就能拿著葉凡的腦袋,去祭奠少爺了?!?
“好!好!好!”
陳鎮淵連說三個好字,一拍太師椅的扶手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借刀殺人,環環相扣,一石三鳥!漂亮!”
他大步走到酒柜前,拿出一瓶封存了三十年的威士忌,親手倒了兩杯,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中晃動。
“來,今晚,值得浮一大白!”
林文彥接過酒杯,正要與陳鎮淵碰杯,茶幾上他那部私人手機卻突兀地震動起來。
是埋伏在歌劇院外的眼線傳來的消息。
他點開屏幕,只掃了兩眼,臉上的從容和笑意瞬間凝固。
“怎么了?”陳鎮淵端著酒杯,心情極好地問。
林文彥緩緩抬頭,拿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,指節有些發白。
他的聲音干澀,像是砂紙磨過喉嚨:
“馬斯……死了?!?
“一百一十三名保鏢,全滅?!?
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一字一頓地補充道:“葉凡一個人清的場,前后……不超過十分鐘。”
他雖然預設過葉凡反殺的可能,可當這個“可能”以如此夸張、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變成現實時,饒是自負如他,也感到了心臟被一只無形大手攥住的驚悸。
十分鐘血洗一百多號戰場老兵?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?
“十分鐘?”
陳鎮淵手腕一抖,杯中的威士忌灑出了幾滴,落在他名貴的唐裝上:“這……怎么可能啊?!?
他臉上的笑意消失了。
書房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三秒后。
“呵……”
一聲低沉的笑從陳鎮淵的喉嚨里擠了出來。
那笑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響,最后變成了肆無忌憚,甚至有些癲狂的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好啊!葉凡,你果然夠種!夠狠!”
陳鎮淵把酒杯重重頓在桌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“他越狠,死得越快!馬斯是路易集團的寶貝疙瘩,是那個老東西最寵的親孫子!”
“葉凡殺了他,等于當著全世界的面,抽了路易集團和那個老東西的臉!”
“那個老頭的性格我太清楚了——睚眥必報,不死不休!他就是一條瘋狗!”
陳鎮淵呼出一口長氣,眼中閃爍著興奮而殘忍的光,但更多的是自我壯膽。
“等著吧,葉凡的好日子到頭了!整個龍家,都將承受路易集團暴風雨般的怒火!”
林文彥也從震驚中回過神,迅速恢復了冷靜,他點頭附和,眼神重新變得銳利:
“沒錯,葉凡這一次,是自已把天給捅破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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