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靈鈺長發飄飄,傲立于封山大陣前。
這座大陣,是當日陳萬里殺穿昆侖前往魔窟后,她帶眾建造。
那日,她曾劍指黎相弟子姜順,說三年之約!
三年之后,將劍斬昆侖!
如今,三年未至,她來了!
隨著一陣大陣被破除的轟鳴聲。
前往昆侖的通道再一次打開。
“走!”
唐靈鈺一步踏出,王游世與眾女跟著進了去。
雪山還是那么巍峨。
積雪依舊刺眼。
只是當初昆侖威風早已被陳萬里殺盡,便是如今,面對不速之客,昆侖弟子的臉上依舊閃過了驚慌。
“爾等何人?膽敢擅闖昆侖?速速報上名來!”
“爾等何人?膽敢擅闖昆侖?速速報上名來!”
昆侖那頭通道落點附近,竟是有昆侖弟子巡邏。
眼見唐靈鈺一行,為首的灰袍青年大聲呵問,但語氣里充滿了緊張。
直到目光看清了王游世,方才微微松了口氣:
“王師兄……不,王軍神,你帶人闖入,是什么意思?圣人在上……”
不等他扯出虎皮,唐靈鈺已然開口:“大夏天醫門唐靈鈺,到訪昆侖,請見東圣!以商要事!”
這道聲音以內力催動,如同雷音,在昆侖上空盤旋。
引得昆侖內部,弟子躁動不安。
數十精銳弟子,從四面八方趕來。
當看清來得是一支“娘子軍”,他們才微微松了口氣。
“圣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”
一個看上去頗有些威武的弟子,自以為是的上前呵斥一句。
話沒落地,人先倒飛了出去。
唐靈鈺元嬰中期的威壓釋放了出來,玉臂一抬,飛劍帶著恐怖的劍虹在昆侖上空,如長龍飛天咆哮不止。
頓時震懾全場。
昆侖弟子齊齊噤聲。
今日之昆侖,已非當初。
舒伊顏這幾個女人,對昆侖都是恨之入骨,個個都是橫眉冷對。
這時,終于一道威嚴的聲音,從昆侖深處穿透而來:
“上來吧!”
昆侖弟子紛紛讓到兩側。
唐靈鈺帶頭往山上走去,面色如常,似無半分畏懼。
跟在她后面的幾女,亦是如此。
反倒是王游世,情緒復雜。
作為昆侖“叛徒”,再上昆侖,心中依舊對“圣人”充滿了復雜,這種復雜中依舊有敬有畏。
作為昆侖“叛徒”,再上昆侖,心中依舊對“圣人”充滿了復雜,這種復雜中依舊有敬有畏。
但昆侖種種危險,在路上,他早就與唐靈鈺。
此時倒也不必贅,只沉默著隨行,帶路。
山巔。
那座熟悉的神殿。
一位青袍中年男人,立于殿門前,他神色泰然,氣質儒雅。
王游世抬眼,一眼認出:“姜順師兄?”
唐靈鈺也認出,這位便是兩年多前,被自己逼得吐血的黎相弟子姜順。
“我要見圣人,你來帶路的?”
唐靈鈺剛問一句,卻見這位“姜順”緩緩開口道:“圣人沒時間見你,文的武的,本座接下便是。”
王游世猛然想到了什么,蹬蹬后退了幾步,指著“姜順”駭然道:
“你,你不是姜順!你,你是黎祖?!”
“桀桀桀……”姜順獰笑了幾聲。
唐靈鈺嘴角抽搐了下,想起當時說黎相重傷,失了肉身。
這是奪舍了自己的弟子?
不對,黎相本就是東圣弟子,被奪舍做了來世身?
那眼前這應該算東圣?
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,惡心到家了!
雖說對東圣早就清晰的認知,但這迎面沖擊,味兒還是太沖了!
唐靈鈺嘴角微微抽動,強忍住了內心的一些波動,面無表情道:
“圣人如今可還有意重開天門?”
“嗯?”
“姜順”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驚詫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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