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也肯定想不到,本座的一氣化三清,臻至化境就缺你小子身上的混沌之元了!”
老者從棺材里躍出,整個人一掃頹勢,精神抖擻,肉身也似重塑了一般,宛如精壯漢子。
只是那雙眼眸里,透著一股說不清的暴戾和瘋狂。
魔窟之中高手如云,但化神之后,也算有了幾分話語權。
陳萬里能走到這一步,即合理,又讓他贊嘆。
想到這里時,老者臉上的表情時而驚嘆,時而暴躁。
如此算來,這小子是與魔窟化神老怪們,達成了某種協議。
難道真的要重開天門?
一個人的心性很難改變,那小子……
算了,那些都不重要了。
因為只要封印打開,陳萬里的各種盤算和計劃,就都不重要了。
自有他來“繼承”“發揚”!
無論是化神初期,還是化神中期,他都自有把握解決。
無論是化神初期,還是化神中期,他都自有把握解決。
重開天門和成功一氣化三清,雙喜臨門啊!
……
第三日清晨。
唐靈鈺一行,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“圣人”!
第一印象,偉岸,威嚴,實難與那些鬼祟行事聯系在一起。
若非這老者眼底深處,時不時閃過的暴戾,簡直就完全符合所有人想象中的“圣人”形象。
“本座有在先,封印在淵臺之下,九重大陣,危險萬分。
怕死的,提前退出,免得自誤了性命。”
東圣背手而立,語十分冷淡,話下之意,不會庇護。
“生死有命!”
唐靈鈺淡然說道。
眾女跟著點頭。
東圣眼皮微微低垂,嗤笑了一聲:“那便動身吧!”
……
魔窟之中。
陳萬里已悄然而出月羅洞,到了不周山下大陣前。
除了相德洪,再無一人知曉他已不在神族城中大殿。
早前,相獸氏就已在不周山布置了種種陣法。
當時想的是要避開天地二魔的感應,偷偷回去,才做了各種布置。
如今倒是用上了。
雖說現在魔窟形勢皆在他一念之間,但是他也不介意利用自己暫離的縫隙,釣釣魚。
當日是不得已而為之,如今卻是釣魚執法?
陳萬里站在大陣前,自嘲一笑,自己對“釣魚”還真是情有獨鐘。
不過他并不覺得這是壞事,正面能敵是一回事,側面迂回往往有意外之喜。
甩開這些雜念,陳萬里一步步走入了大陣,在重重大陣的最里面,便是封印。
甩開這些雜念,陳萬里一步步走入了大陣,在重重大陣的最里面,便是封印。
待到封印有異動時,他就可以順勢沖入。
等會兒就能見到久違的親友,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。
哦,還有昆侖自己留下的那老鬼!
當日打生打死,差點讓自己丟了小命的老鬼,如今卻也連勁敵都算不上了。
此一時彼一時,不過如此!
一邊胡思亂想著,陳萬里一邊到了陣法末端的封印前。
等了整整一日,卻是沒有任何動靜。
陳萬里也不著急,默默地掐算著時間。
又過了一日!
封印終于有了松動的跡象!
……
唐靈鈺一行著實沒想到,一路上比想象中順利十倍百倍!
淵臺之下陣法重重,但東圣非但沒有任何為難,反倒是帶著她們一路穿過陣法薄弱之處。
沒有陷阱,也沒有威脅。
配合到活像一個善良的領路人。
“此陣,乃是先賢們布置,便是本座,也無法獨力開啟!需得有人駕馭龍虎氣,與本座一起破陣!”
站在封印之前,東圣說出了下淵臺后的第一句話。
“這……”
葉軍神當初馭龍虎氣的下場,誰人不知?
如今在場有能力駕馭龍虎氣的,只有唐靈鈺。
這不就是要廢了唐靈鈺?
王游世當即踏前一步:“我來!”
東圣嘴角一撇:“你?你沒那個實力!”
“我愿以神魂馭龍虎氣……唐靈鈺并非軍神,龍虎氣不會順從她的駕馭!”王游世繼續說道。
“無妨,我來就我來!”唐靈鈺手中長劍收起,滿臉決絕。
“無妨,我來就我來!”唐靈鈺手中長劍收起,滿臉決絕。
眾女相視一眼,紛紛欲,卻被唐靈鈺打斷。
東圣目光掃過幾人,露出譏笑之色:“陳萬里倒是好眼光,找了這么多女人,還個個要為他生為他死?
放心吧!不是馭龍虎氣殺敵,用不著請龍虎氣入體。只以本座教的法門,將龍虎氣刺入陣中便可!”
“哦!那我更適合!”王游世給了唐靈鈺一個眼神。
卻被唐靈鈺給無視了。
唐靈鈺直接掏出了金印:“如何運法,你只管說便是了!”
東圣當即傳了一套法訣。
又交代了一番釋放時機,便提前開始了對封印的破壞。
王游世心中暗暗叫苦,老鬼心思深沉,他感覺就是要束縛唐靈鈺,才主動請纓。
誰知,這唐靈鈺怎么行事跟陳萬里一個作風?
屬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?
等下真要有點變數,除了唐靈鈺外,剩下的人都是砧板上的魚肉?
咦,難道唐靈鈺就是要這個效果?
想到這兒,王游世突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好家伙,合著就是讓東圣放心開門?
正在這時,只聽東圣一聲爆喝:“就在此時!”
唐靈鈺如約,將金印中的龍虎氣引出,化作長虹直擊在封印之中。
轟鳴聲中,封印開始急劇的震顫。
下一秒鐘,只見龍虎氣從封印上反震了出來,化作長龍伴云虎,朝著唐靈鈺一行攻去。
唐靈鈺臉色微變,長劍封出一道劍網,護住眾人,與這一刻龍虎氣邦邦對攻個不停。
與此同時,封印力量徹底散去,一個巨大的漩渦在眼前瘋轉。
“哈哈哈……本座終于……”
“咦!是你,陳萬里!可惡賊子,本座等你很久了!往日恩怨,今日該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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