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域上空。
鮫人王與十幾名天醫門暗殺隊員,從四面八方陸陸續續落在海上一艘輪船上。
“鮫堂主,這次行動可真順利!”一個年輕人嘿嘿笑道,“連像樣的反抗都沒遇上!多虧了鮫堂主平素的情報做得好?。 ?
鮫人王笑了,剛想接話,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機。
它的瞳孔驟然收縮!
以它的實力,西方早就沒有任何人,能讓它產生如芒在刺的感覺。
下一秒,它猛然抬起頭。
天空中,一道火光劃破長空,拖著長長的尾焰,正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疾速墜落!
那速度,那軌跡……
讓它想起了那年,雪狼王在雪原的遭遇……
鮫人王臉色劇變,嘶聲吼道:“導彈!散開!快……”
來不及了。
那枚導彈的速度太快,轉瞬即至。
鮫人王甚至還來不及想好,該如何出手阻止這一場危機。
原因無他,雪原經歷之后,它對各種先進導彈有過一些了解。
對于非觸發式的引爆模式,并非一定落地才炸。
而是目標在有效殺傷半徑內,就可能爆炸。
這么短的距離,它根本沒辦法出手。
別說它了,便是當初的親歷者雪狼王在此,只怕也沒什么辦法。
“轟!”
核彈炸了。
就在他們眼前,就在五十米外,炸了。
那一瞬間,天地失色。
一團刺目的白光炸開,比太陽熾烈百倍,吞噬了一切光線。
狂暴的沖擊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,所過之處,空間都在扭曲、崩塌。
海水被掀起百丈高的巨浪,卻又在白光中瞬間蒸發,化作漫天水汽。
那是最純粹的毀滅。
是人類科技的巔峰,也是最絕望的殺器。
鮫人王閉上眼睛。
完了。
上次雪狼王炸點被這玩意兒給廢了,這次它遇上,還不直接給它送走!
這也太倒霉了吧!
一息。
兩息。
三息。
預想中的毀滅卻并沒有到來。
那足以撕裂一切的熱浪,沒有落下。
那足以碾碎一切的沖擊波,沒有到來。
鮫人王猛地睜開眼。
它與身后的所有人一樣,都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。
那團剛剛炸開的核爆,那團已經膨脹到數十丈方圓,正在瘋狂外溢的毀滅之源,被一道巨大的水幕,兜住了。
海水從下方沖天而起,卻不是被沖擊波掀起的散亂巨浪。
而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,化作一道半透明的能量屏障。
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,從四面八方合攏,將那團正在擴散的毀滅,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。
核彈的威力還在向外沖擊。
那水幕被撐得劇烈變形,表面炸開無數裂紋,卻又在下一瞬被新的海水填補。
它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,隨時可能炸裂,卻偏偏死死撐著,沒有一絲一毫的毀滅能量泄露出來。
鮫人王瞪大眼,順著水幕的源頭看去。
鮫人王瞪大眼,順著水幕的源頭看去。
虛空中,一道青衫身影負手而立。
陳萬里。
他就站在那里,距離那團被包裹的核爆核心,不到三十米。
那足以融化一切的恐怖高溫,那足以撕裂一切的狂暴能量,就在他眼前如怒龍咆哮,卻傷不到他分毫。
下一秒,他抬起雙手。
動作很慢,很輕,如同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但就是這輕輕的動作,那層包裹著核爆的水幕,開始動了。
它在收縮。
那團已經炸開的,正在瘋狂外溢的毀滅能量,被水幕硬生生地壓縮,收攏。
十丈。
八丈。
三丈。
一丈。
每一次收縮,水幕表面都會炸開無數道刺目的光芒,那是核爆能量在不斷反應。
但那雙在虛空中舞動的手,只是輕輕一壓,所有的掙扎就被鎮壓下去。
短短五息。
那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核爆,那人類科技的巔峰殺器,被硬生生地壓縮成了一團刺目的光球。
它就懸浮在水幕之中,直徑不到三尺,表面流淌著令人心悸的光芒,像是一個被關進了籠中的“惡魔”。
陳萬里面無表情抬起頭,目光穿透虛空,落向遠處數百里外的一座無人島嶼。
隨手做出一個外拋的動作!
那顆被重新壓縮的“核彈”,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,落向那座島嶼。
幾秒鐘后。
“轟!”
伴隨著可怖的爆炸聲。
一朵蘑菇云,在海面上升起。
這一次,沒有任何東西阻攔它。
狂暴的沖擊波橫掃八方,海水再次掀起滔天巨浪,整座島嶼瞬間從地圖上抹去。
火光沖天,映紅了半邊天穹。
陳萬里負手而立,周身氣息流轉,將沖擊波盡數擋下。
身后,鮫人王一行人呆若木雞,如同雕塑。
良久,那年輕人顫抖著開口,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:
“鮫,鮫堂,主。。。。。。陳神尊他。。。。。。他把炸開的核彈。。。。。。又裝回去了?”
鮫人王沒有回答。
它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只是看著那道青衫身影,腦海中反復回放著剛才那一幕。
核彈炸開。
毀滅降臨。
然后,一只手,輕輕一握。
毀滅,被馴服。
鮫人王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甲板上。
不是嚇的。
是發自內心的折服!
天醫門這支小隊,齊齊跟著拜倒,拜服這位創門神尊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古堡中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凱恩瞪大了眼,嘴唇顫抖,瞳孔渙散,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,癱坐在椅子上。
凱恩瞪大了眼,嘴唇顫抖,瞳孔渙散,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,癱坐在椅子上。
控神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,褲襠一熱,竟是嚇尿了。
暗影這女人渾身顫抖,臉色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卻說不出一個字。
銀刃更是如同見了鬼,眼睛瞪得幾乎要跳出眼眶,嘴里喃喃著:
“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不可能。。。。。。那是核彈。。。。。。已經炸了的核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……
光幕上,那道青衫身影轉過頭來。
他的目光,仿佛穿透了空間,穿透了光幕,直直看向古堡中的每一個人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然,卻讓在場所有人心里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。
“是他!陳萬里!”
“陳萬里回來了!”
“不光回來了,還比曾經更可怖十倍,百倍……不,是一萬倍!”
“……”
如果在核彈爆炸之前,他把核彈攔截下來,在場的這幾個都不會如此震驚。
但陳萬里不是。
他是在核彈爆炸之后,在毀滅已經爆發后。
把已經炸開的毀滅能量,硬生生控制,壓縮,全部兜住,然后轉移了!
這已經不是“超越人力”了。
這是超越了現代科技力量的極限!
這是超越了物理法則!
超越了他們想象的極限。
這是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