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極神臺七層。
得到陳萬里不在魔窟的消息,葉真君肉眼可見的激動了起來。
這或許是一個機會!
但是如何抓住這個機會是個問題。
“雨道友有何好法子,快說一說!”天闕子此時也看向了自稱有計可施的雨薇。
雨薇淡淡說道:“跟以前一樣,改造傳送陣!”
葉真君挑了挑眉,當初大家合力送他出去時,就是修改了五層的傳送陣。
讓五層通往六層的傳送陣,變成了直通七層。
為此還耗費了好些資源。
“改造傳送陣需要時間,即便我們改造了傳送陣,想要短時間內將神族轉移進來祭獻,只怕也來不及!”
葉真君疑惑的看向雨薇。
天闕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“按照你的說法,那陳萬里能爆發的戰力,不會超過煉虛。
即便正面斗法,我等也不懼之。
只是他若坐鎮護城大陣,我們沒有肉身要硬抗陰陽二火,多少有些壓力,想必在場哪一位都不想輕易涉險吧?”
雨薇輕笑一聲。
當初星陸崩碎,他們這些曾經青木星的頂級強者,雖然活了下來,卻也都肉身崩碎,只留下奄奄一息的元神。
后來在探索殘域中,元神進一步的衰退。
熬到了這幾位幸存的強者匯聚一堂,又搜羅了好些寶物,方才搭建了這蘊養元神的大陣。
又走了邪修之法,逐漸吸收煉化其他修士的神魂碎片,也就是此地吞魂,來滋養自身破碎不堪的元神,才勉強活到如今。
即便如此,他們也不過從破碎瀕死,變成了隨時會陷入混亂的“怪物”。
就戰力而,最強者依靠法寶,也不過能爆發出煉虛中后期戰力。
更是不敢隨意涉險,否則當初也不會只合力送了葉真君出去謀劃。
更是不敢隨意涉險,否則當初也不會只合力送了葉真君出去謀劃。
便是如今,以他們目前狀態,在這蘊神大陣附近,才能保持最佳狀態。
出去交戰,一旦受傷,就可能加劇“混亂”。
而誰也無法保證,在一個能爆發煉虛戰力,又能使出陰陽二火的家伙面前,一定能毫發無損。
甚至無法保證,交戰的過程中不會陷入混亂。
真要說出去強戰,將神族全部俘虜進來祭獻,不到萬不得已,都不愿走到那一步。
雨薇此話直中要害,頓了片刻見無人應聲,微微搖頭,繼續說道:
“按照葉真君對外面的了解,這人族不在魔窟之中,大約就是回了族地。
待他歸來之時,必將再入月極神臺。
月極神臺每一層,都是天然寶庫,他再歸來,必將再入深處,無論是修行還是取寶,都有需求。
我等只要改了第二層和第三層的傳送陣。他以為是入二層或者三層,實際落入我等彀中。
便可以守株待兔。
到時候,再安排人手,與那地魔聯合,破城俘虜神族,驅趕入祭壇,便是我等機遇!”
聽著雨薇將整個計劃娓娓道來,天闕子和葉真君相視一眼,都露出了滿意之色。
雖說按照推測,陳萬里必將再入深處,主動來七層探索的可能性也極大。
但何時會來?卻無從知曉。
而且,其主動現身,也必是有備而來。
雨薇這個計劃,無疑讓他們更有主動權。
“只是又要浪費一大批靈材!”另一個元神此時悠悠開口。
“那都不重要!”
天闕子大手一揮,已然同意了這個方案。
“那便行動吧!五層沒了萬符魔骸,我等出入風險也小了許多。
葉真君你親自跑一趟,再與那地魔接觸一二,讓其按捺住性子,為咱們后續計劃做好準備才是!”
葉真君你親自跑一趟,再與那地魔接觸一二,讓其按捺住性子,為咱們后續計劃做好準備才是!”
“改造傳送陣,還要有勞槐道友和雨道友!”
“那便一起動身吧!”
……
另一頭,陳萬里帶著眾人已下淵臺大陣,來到了封印大陣前。
封印早就破除,如今只剩下一個空間連接的能量旋渦。
靈氣夾著若有若無的魔氣妖煞,從漩渦中不斷噴出。
“這魔氣妖煞若入昆侖,天長日久,恐生麻煩!”葉無天見此一幕,不由皺眉。
陳萬里點頭:“倒也無妨,淵臺九陣中,有離火之陣,可消解一二。
待我們過去之后,我也會再布置大陣,暫時封閉空間通道,也就封閉了魔氣妖煞流入。”
說話間,眾人按照陳萬里之前的交代,紛紛拿出了早就準備的清靈符。
符光流轉,在他們體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青光,將魔氣妖煞隔絕在外。
神境之下的人,更是全部集中在了陳萬里身旁。
而外圍,葉無天和虛游封有意將白青青,舉獸和東圣夾在了中間。
東圣此時雖然面上不顯,但那雙老眼中卻是閃過了些許不屑。
在場除了陳萬里,誰能承受自己一合之力?
這種監視和防備就像個笑話。
抬頭看向陳萬里的背影時,他臉上又閃過些許疑惑。
陳萬里竟然真的要帶他入魔窟。
白青青和舉獸也是幾分激動幾分疑惑。
東圣將此二獸的反應都看在眼里,心中還真生出了一絲漣漪。
進去之后,如果有機會,未必不能脫離了陳萬里的掌控!
更甚至……
更甚至……
想到這里,東圣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而此時的陳萬里,就像是個操碎了心的丈夫,心思好像都放在自己的老婆身上。
各種強調著,不得離開自己身邊。
好似完全沒有在意東圣的小心思。
“走!”
陳萬里率先一步踏出,真元化作一條繩索,將眾人牢牢的“綁定”在自己身邊,避免被空間通道中的能量給打散了。
隨著一陣熟悉的失重感。
眾人“搖搖晃晃”落地。
印入眼簾的是一種透著紅絲的暗沉,不能說黑暗,但就像那種黑云壓城時的暗沉縈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