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萬里開門見山:“今天叫你們來,是確定一下,誰跟我去。”
龍王第一個拍著胸脯站起來:“本王等的就是這一天。”
陳萬里點了點頭,目光掃向其他人。
金睛獅皇低著頭,一不發。
它心里苦啊。
它是俘虜,是階下囚。
陳萬里進去之前,十有八九得給它一刀咔擦了,去不去的,哪里由得它選?
東圣面無表情,心中卻是百轉千回。
月極神臺七層,關乎靈界開啟。
他要是能去,說不定有機會。。。。。。但陳萬里怎么可能帶他?
直到現在,他都沒想明白,陳萬里為啥不殺了他,還帶他來了魔窟!
天魔靠在椅背上,臉色蒼白,氣息虛弱。
她抬眼看了陳萬里一眼,又垂下眼簾。
她倒是想去,但現在這狀態,去了也是拖累。
防風霆和夸父崇對視一眼,都是任由差遣的神色。
陳萬里掃了一圈,淡淡一笑:“既然都不說話,那我點名了。”
他抬手指向金睛獅皇,“你,去。”
金睛獅皇猛地抬頭,滿臉不可思議。
又指向東圣,“你也去。”
東圣愣住。
再指向天魔,“你,也去。”
天魔瞪大了眼。
最后指向防風霆和夸父崇,“還有你們兩個,都去。”
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,全都傻眼了。
連龍王的表情,都有點不可思議。
雷澤老祖幾次欲又止。
虛游封給了陳萬里好幾個眼神,但陳萬里都沒理他,忍不住道:“吃錯藥了?”
葉無天也皺起眉頭:“你想清楚了?”
陳萬里笑瞇瞇的,一臉淡定:“墻頭草,我都帶走了好!”
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該說什么。
知道都是二五仔,還要帶上,也不知是說他真有自信,還是腦子進水?
。。。。。。
散場后。
“陳神祖不容易,這是為了后方安危,把危險都帶在自己身邊了!如此深明大義,令我感動啊!”
雷江搖頭晃腦。
雷澤老祖翻了個白眼:“說到底還是力量脫節。除了陳神祖,城中無人能壓制他們。”
“可萬一里面真的出事。。。。。。沒了陳神祖,咱們也守不住……”
“閉嘴吧你!人族那邊好幾個天驕,進來才旬月,就紛紛有突破跡象。再看看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后院。
陳萬里剛走進門,就被聞訊的幾女給團團圍住了。
“聽說你要帶那幾個有也野心的家伙進月極神臺深處?”唐靈鈺開門見山問道。
陳萬里點頭:“嗯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,他們進去很可能背刺,到時你腹背受敵。。。。。。”
陳萬里伸手,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隨即走到桌邊坐下,舒伊顏立馬倒了杯茶。
隨即走到桌邊坐下,舒伊顏立馬倒了杯茶。
“對方躲在暗處,我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,會怎么干。我在明,他們在暗,太被動了。”
他抿了口茶,目光幽深。
“帶上這些不安定因子,反而能制造變數。變數越多,暗處的家伙就轉到明處,于我反而有利!”
唐靈鈺愣了愣,若有所思。
“那葉真君,這次一定是要宰了他!”
陳萬里放下茶杯,把倒茶的舒伊顏拉進懷里,“放心,你男人心里有數。”
舒伊顏臉一紅,掙扎了一下,沒掙開。
宋嬌嬌在旁邊偷笑。
宮本雪紗默默別過頭去。
蘇莞輕咳一聲:“那。。。。。。我們呢?”
陳萬里看著她,笑了。
“你們留下守家。”
“什么時候走?”
“不急!咱們先好好進步一下……”
“沒正經!”
“進步不積極,腦子有問題……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一連七八天。
地魔躲在暗處,盯著傳送陣的方向。
陳萬里沒來。
八天,九天,十天。。。。。。
還是沒來。
地魔急得團團轉,陳萬里的行動決定著他們的計劃!
對,這個計劃最可惡的地方便是只能等陳萬里送上門來!
但葉真君那伙不人不鬼的家伙,顧忌太多。
地魔獨力難支,也別無他法。
可陳萬里偏偏不急,這幾日,他不斷感應到神族城池那邊,接連有突破的氣息傳來。
人族修士困于靈氣枯竭,一到了月極神臺,簡直如魚得水。
倒好似陳萬里根本不想進入月極神臺深處,就安心當起了“老師”!
可地魔并不敢太過靠近神祖城池一探究竟。
只能內心煎熬的硬等。
……
城里,陳萬里何止不急,王游世突破了元嬰,幾女也前后突破超凡。
唐靈鈺更是再進一步,與妶三先后摸到了元嬰大圓滿的門檻。
陳萬里甚至覺得,在修行天賦上,唐靈鈺完全不輸于自己。
又是半月過去,陳萬里終于踏出了城池。
他煞有其事的在通往二層的傳送陣附近轉悠了一圈。
躲在暗處的地魔看到陳萬里時,激動得跟見了親爹一樣。
但是陳萬里卻沒有踏上傳送陣。
反而朝著反方向飛遁而去。
它眼睜睜的看著陳萬里越來越遠,最后氣息完全消失在月極神臺一層……
“不會是陰謀吧?騙我現身?”
地魔沉住氣,愈發不敢隨意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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