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腦海閃過一個畫面。
是了。
上一世在紅云山巔,陸晚風被司亦瑤點醒前塵記憶時,曾說過這樣一句話——前世,我是玉霄天司家的家奴。因沾染水墨道寶,奉命轉世下界,來尋萬年前從光陰秘境出世的水之光陰。
“對,一定是水墨道寶。”
“我和晚風的女兒,之所以會成為水墨道嬰,似乎,和晚風的前塵有關?!?
“這就麻煩了。”
“難道要我回到過去,去阻攔陸晚風的前塵,染指水墨道寶么?”
念頭剛生,蘇文便苦澀一笑。
那太不切實際了。
畢竟在他看來,陸晚風能染指水墨道寶,十有七八,也是妙媞仙子在背后推波助瀾。
蘇文不過一名金丹修士。
他憑什么去阻攔上界假仙的謀劃?
“阿文,你怎么還在這里?晚風呢?她感冒好點了么?”
正當蘇文無措之時,遠處醫院走廊中,李桂芳拿著一些感冒藥,迎面走來。
“感冒?”聽到李桂芳的話,蘇文瞬間意識到了什么。
看樣子。
此間天地,除了自己之外,應該已經沒有人記得,陸晚風有過身孕了。
這就是假仙的恐怖么?
一封天地,一斷因果。
“媽,晚風的感冒,已經快好了。”蘇文強顏歡笑的對李桂芳道。
并沒有提及蘇心安之事。
畢竟李桂芳不過是一介凡人,沒必要知曉太多事情。
無知。
對凡人而,就是一種莫大的幸福。
“快好了就行?!?
“方才醫生給我打電話,說晚風感冒昏倒,我還嚇了一跳呢。”
李桂芳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。
而她話音剛落。
嘎吱——
臉色煞白,病殃殃的陸晚風,便是扶著門把手,從病房中顫抖的走了出來,“媽,阿文,心安呢?心安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