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唉,苦也啊。”太冥愿靈昊焱可沒有光陰這等底牌,它見自己和蘇文被那太一江河宗的魔修所擒,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,“根據(jù)我對太一江河宗的了解,一旦被擒,那就要當十生十世的礦奴,永世不得超脫。”
“媽的!”
“本貓大人真倒霉啊,好不容易登臨九天,卻遇到這等浩劫。”
“該死,該死,碧羅天的地仙呢?也不出來管管,就這么放任那魔修為非作歹,掠奪金丹修士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可惜,任由太冥愿靈昊焱怎么抱怨,整個碧羅天,都是一陣兒沉寂,唯有五色霞光遮天,卻遲遲不見其他修士阻攔太一江河宗的魔修。
“咦,居然還抓了一個玄靈?”
“這次本尊出來掠靈,倒是運氣不錯啊。”就在太冥愿靈昊焱無能狂怒時,那太一江河宗的修士,突然發(fā)出一道錯愕和驚喜的聲音。
結果。
周修明剛要收回手,將擄來的一眾修士盡數(shù)帶去太一江河宗。
變故陡生!
只見一朵通體泛著青白二色的火樹,毫無征兆、悄無聲息地從碧羅天穹頂之上,緩緩降臨,沒有半分熱浪席卷,也沒有絲毫靈力波動,就那樣靜靜懸在天海之間。
可這看似平和的火樹剛一現(xiàn)世,方才還翻涌不息、靈氣奔騰的浩瀚天海,竟瞬間陷入了永恒的靜止。
呼嘯的天風停擺,流轉(zhuǎn)的大道法則歸寂,翻騰的五色霞光凝固在半空,連那只遮天蔽日的擎天巨手,都僵住不動,世間一切靈法、道韻、生機,盡數(shù)歸于死寂,仿佛天地萬物都被按下了休止符,連時間都在此刻停滯。
緊跟著。
一道身影,緩緩從那株靜立的青白火樹后方邁步走出,步履從容,每一步都輕得如同踏在棉絮之上,卻偏偏帶著撼動萬古的威壓。
那是一名赤著雙腳、身披暗紅道袍的光頭老者,須發(fā)皆白如雪,面容溝壑縱橫,卻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嚴,周身沒有半分外放的靈光,可他一現(xiàn)身,原本璀璨無垠的星海、浩瀚無邊的天穹、霞光萬丈的巨手,盡數(shù)黯然失色。
天地間的所有光芒、所有道韻,仿佛都被他一人盡數(shù)吸納,整片蒼茫星海之中,只剩下他這一道孤絕身影,再無他物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你?”
看清來人的剎那,本還因掠奪玄靈而欣喜的周修明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渾身血液近乎凝固,失聲顫栗著吐出四個字,語氣里滿是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,“火樹天尊?!”
“你從萬古天虛中出來了?”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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