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聽到他的無奈之音。
其他金丹修士,也紛紛哭喪著臉道,“是啊,我也不該去和安提仙子私會的。我已將三品道法生靈,馬上就可以嘗試證道元嬰之境,結果。。。。。。卻遭了此等無妄之災。”
“你們都別叫苦了,誰有我苦,我道侶剛懷孕,我就被抓到此了,苦也。”
“媽的,這太一江河宗的魔修,簡直是欺人太甚,他們以為九天上界是他們魔宗說了算,說掠修士就掠?還有碧羅天的地仙,明明都已經降世了,為什么不肯順便救一下我們?大家好歹都在碧羅天修道,火樹天尊卻不肯庇護我等?太沒高人風范了吧。”
“呵呵,對地仙而,金丹修士如螻蟻,那等高高在上的存在,又豈會在意我們的死活。更何況,少了數萬金丹修士,碧羅天的元嬰仙緣,也將重新分配,或許,這是某些存在,樂意看到的。否則,碧羅天的各大仙門,又豈會放任太一江河宗掠靈?”
“樂意看到?這。。。。。。怎么會?難道我們這些修士,在那些大人物眼中,就這般微不足道么?和耗材無疑?”
“別說我們了,難道你沒發現,碧羅天的幾名道子,都被生擒至此?連道子在那些大人物眼中,都可有可無,你我這等金丹修士?呵。。。。。。蜉蝣無恙。”
“這?”聽到此,不少被掠到紫微十二星斗礦區的金丹修士,適才發現,人群中,有幾名和他們格格不入的金丹修士。
那幾人氣息凝練、神華內斂,即便淪為被擒的階下囚,依舊難掩一身天之驕子的傲氣與鋒芒。
其中一人,身穿紫金道袍,面容俊朗冷冽,眉如墨裁,周身縈繞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淡漠傲氣。正是碧羅天五湖道院的道子,裘天壽。
而裘天壽身后。
立著一名國色天香的女子。
對方一襲月白仙裙,襯得身姿窈窕清麗,青絲僅用一支玉簪簡單束起,未施粉黛,卻容貌傾城。眉似遠山含霧,目如秋水凝光,肌膚瑩白似玉,氣質清冷出塵,宛如月下謫仙。
此女。
正是碧羅天青月仙宗的道子,池冷安。
除了這兩人之外。
最讓眾人移不開目光,且心中匪夷所思的,還是一名少女。
那少女不過十六七歲模樣,身著一襲淡青色仙裙,裙擺上隱有流云暗紋,雖沾了些許風塵,卻絲毫無損她那出塵絕世的氣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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