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不用煮!一煮全廢了!”
“啊?你怎么不早說?!?
我急道
“我意思是讓你煮昨晚挖到的那些!”
小萱反應過來,忙道“問題是沒人告訴我!我也沒有仔細看,魚哥給了我,我就全倒進去了?!?
看我情緒不對,小萱一臉無辜道
“對不起云峰,是我的錯,你的這幾枚很值錢嗎?”
“不是值不值錢的問題!這枚是徐通善給我的!是一種信物!將來要是遇到什么困難!沒準可以拿著這枚去求他幫忙!”
“至于這幾枚。。。?!?
小萱并不清楚杭州小何,那事兒只有把頭知道。
“嚷嚷什么?怎么了云峰?”
這時魚哥摟著一摞柴火回來了,聽小萱說了怎么一回事兒后,魚哥第一時間向我道歉,他說是自已疏忽了,沒有跟小萱交待清楚。
我心中有氣,但不敢發作,因為我也有責任,我沒有跟魚哥交待清楚,導致他沒跟小萱交待清楚。
“算了,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,讓了就讓了,想辦法補救就好了?!?
“魚哥,你這些水坑的大錢兒不能殺青,你看看現在成什么樣了?!?
魚哥看過后,苦笑道“以前沒干過這事兒啊,真不知道,怎么都發紅了?!?
“是啊,都紅了,看著像假的了,行話說叫失真了,你這一盒子,本來能賣個兩三萬塊,現在這樣子,估計也就值幾百塊了。”
“還有沒有辦法補救?”小萱面露心疼道。
小萱并非故意的,她是真不清楚其中門道,所以煮壞了我和魚哥的東西。
看她陷入了自責,我馬上安慰道“沒事兒,我有辦法。”
“魚哥,這根木頭從哪里撿的?”
“這干樹枝?在北邊兒山坡上?!?
讓小萱繼續煮其他的,我拿了砍刀和手電和魚哥一塊兒去了。
很快,我們在山坡上找到了一棵小樹,
我將樹砍倒,只取了靠近樹根的一截,長約四十公分,大概小腿那么粗。
這是樟樹,最好是用有年份的香樟,不過對眼下情況來說也夠用。
回去后我拿鑿子在樹干上鑿出來了很多扁平凹槽,每一個凹槽厚度能塞進一枚硬幣。
隨即我將那些煮紅了的錢幣一個個塞到了樟木凹槽中。
去把頭屋拿來茶葉,我煮了一碗濃茶湯,將衛生紙平鋪到桌上,澆上茶湯。
接著把濕透了的衛生紙糊在樟木根上,最后再用保鮮膜里里外外纏嚴實。
“行了,過幾天就能恢復原樣了。”
“這有用?!濒~哥有些不信。
“當然,上學的時侯沒好好學化學吧?這叫小分子還原法。”我笑道。
“小分子?”
我點頭。
其實我瞎吹的,這招兒就是最簡單的包漿生成法。
第二天,我迫不及待揭開保鮮膜一看,
只見,原本嚴重發紅失真的銅錢兒變成了漂亮溫潤的棗紅色,效果很好,就是這么神奇,比我預想中快很多。
我想著怎么也要一個禮拜,這才過了一天,貌似這么一整,比原來品相更漂亮了。
魚哥看了也說好,具l原因應該是這個地區樹脂含量高的原因。
“魚哥,這種速成包漿有可能之后會發黑變丑,反正沒什么大用,趁現在好看,賣掉算了?!?
“去市里賣?”
“不用,咱們去縣城就行?!?
“縣城有人收?”
“當然有,加上咱們殺青煮出來的那幾十斤,這種和大頭一樣,都屬于硬通貨。”
魚哥撓頭道“換成錢也算鴨兄的,我只是替他暫時保管?!?
就這樣,晌午時分,我騎著新買的三蹦子拉上魚哥去縣城賣古幣了,順便還有一道工作。
踩點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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