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栩反問他，“你不也接了嗎？”

“我接是因為你，那你呢？你接這個官司是為了什么？”

之前陳煜就在疑惑，楊栩怎么可能接這個案子，不過他太想贏了，所以一直沒有問。

楊栩嘆了口氣，無奈地說道：“我自有我的原因。”

陳煜目光如炬地注視著他，“是不是那個男人？”

“哪個男人？”

“別和我裝蒜，那個人叫秦策是吧？姓秦，又讓你這么上心，難道......”

不等陳煜說完，楊栩便打斷了他，“陳律師，如果你實在太閑的話，建議回去多看幾本書，一年不到輸兩次，說出去很丟人啊。”

陳煜臉色微微一變，不過并未發作，他瞇了瞇眼。

“楊律師，我在調查這件案子的時候，何芬已經和我說了所有的事，再結合一些看似巧合的事，我基本已經確定他的身份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我只是覺得有意思，在當初施小姐請我幫忙的時候，我就已經覺得有意思了，沒想到事實比我想象的更有趣。”

楊栩淡淡地看著他，“怎么？你因為輸給我，想在這件事上做文章？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。”

陳煜道：“我還沒那么無聊。”

他說完，拉開車門，上車前，又回頭對楊栩道：“還有，以后別叫我陳律師，我已經不是了。”

楊栩挑眉。

陳煜是個死要面子的人，連輸兩次，這次還是這種小案子，與其回去被人笑話，還不如主動退出律政界，能落個好名聲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