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五年前的冰封之戰(zhàn),我們贏了,卻付出了十倍于敵的代價。三萬士兵,最后活著撤下來的只有五百人,而剿滅的神族也不過千人,我們是在以卵擊石,其實,我們又何曾不知道自己是在以卵擊石呢?”
“可是我們很清楚,如果不這樣做,那等待我們的將會是滅亡,整個人族的滅亡?!?
畫面繼續(xù)切換,從城池到村莊,從老弱到婦幼,一張張絕望的臉,一聲聲凄厲的哭嚎,一段段用鮮血寫就的歷史。
圣女站在潭邊,一邊看一邊講述,聲音里的悲傷像潮水般蔓延開來。
“神族視我們?yōu)檠壑嗅斎庵写?,他們只想斬草除根,只想殺光我們。因為他們怕,他們怕我們有一天卷土重來,繼續(xù)恢復(fù)九九人皇的氣息,繼續(xù)撼動他們的地位。”
她轉(zhuǎn)過身,目光灼灼地看著我:“這些年,人族一直在等,等一個能帶領(lǐng)我們反抗的人。他們堅信人皇會回來,堅信血脈不會斷,現(xiàn)在,你來了,你回來了。你,就是人族的希望,就是這片土地的希望,你明白嗎?”
我沉默地看著潭中的畫面,那些戰(zhàn)士沖鋒的背影,那些老人臨死前的眼神,那些孩童驚恐的哭叫……
的確讓人震撼,可是卻沒有激起我心中的熱血,反而讓我更加清醒。
“這些很可憐,很悲壯。”我開口,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:“但這不是我必須承擔(dān)的理由?!?
圣女愣住了,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(yīng)。
“你看到的是人族的苦難,我看到的是被強加的命運?!蔽抑钢吨械漠嬅妫骸八麄兊臓奚軅ゴ螅埠鼙瘔眩@不應(yīng)該成為綁架我的枷鎖。青銅面具人說我是人皇血脈,說我要統(tǒng)領(lǐng)人族。”
“可我是李耀,是來找黃依依的李耀!我不屬于這里,不屬于這個世界,也不屬于這場戰(zhàn)爭?!?
我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你,也不屬于這里,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,擁有了這些記憶??桑阏娴牟粚儆谶@里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我們插手了這件事,就,回不去了?!?
圣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她后退一步,像是被我的話刺中了要害。
“你當(dāng)真對這一切,視若無睹?!你當(dāng)真身上流著人皇的血,說著這樣的話?”
圣女的眼中對我充滿了失望,甚至還帶著那么一絲絕望。
“有沒有可能,這一切都是青銅面具人的謊?”我極力力爭。
“謊?!”圣女咬牙重復(fù)著這兩個字,她哼了一聲道:“罷了,既然你覺得人族的興衰與你無關(guān),那就這樣吧,我對你無話可說。”
“依依!”我再次上前,正要伸出手去抓住黃依依的手。
可,就在這時……
未完待續(xù)……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