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這話,我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!”
我咬著牙說道,承受著天鼠巨大的壓迫;。
天鼠冷笑一聲,接著毫不猶豫,那玄妙的異體,讓手臂如橡皮一般的變長,直接抓住了我的脖子。
我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,在這等最頂級二品的修玄士面前,我也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。
濃烈的氣血,讓我身軀的麒麟血仿佛凝固,喉嚨處的窒息感,讓我如有瀕死之痛。
可這個時候,我仍然嘴硬的說:“前。。。。。。前輩。。。。。。你這是干什么。。。。。。我完全聽不懂你的化,生死天怎么會去別的地方呢?吳中他們所去之地,可。。。。。。可是一方小天地啊!小天地又如何會離開?就算離開,也怎么可能晚輩有關?您要質問,也該去跟地板上躺著的吳中、鏡川去說!”
我艱難的說出這長長的一句話,說完之后,骨骼血肉所承受的壓力,讓我有些天旋地轉,仿佛下一秒,也會隨著吳中他們而去,一同昏迷在中坱地界之上。
“還狡辯!此事關系重大,再不說出實話,我現在就殺了你!”
天鼠嘶聲發問。
“要殺。。。。。。那前輩就殺。。。。。。我所說。。。。。。皆是實話!”
我意志堅定,盡管眼下的痛苦,已達到我的極限。
我心里頭很是明白,這天鼠之前,雖對我多有照顧,看起來好像對我有些好感,可這件事,我如果承認,就算他有再多的好感,我也必死無疑。
這已不是什么尋常之事,而是威脅到玄國根基之事。
“你再說一遍!我再給你一次機會!”
天鼠的聲音又是冰冷了數分。
就在這個時候,我的魂海仿佛嫌棄了驚濤駭浪,靈魂像是被萬箭穿心一般,那種無以表,沒有任何話語可以形容的痛苦,讓我如墜地獄。
我的肉身,算是我的強項,提升到玉麒麟血的異體層次,在這次十朝天才會晤當中,幾乎可以說支撐著我走到這一步。
可我這變態的肉身,被天鼠那玄妙的異體,死死壓制著,不講任何道理的壓制著,他的任何力量,我毫無反抗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