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就是想掙點小錢。之前上官臨臨不是沈家丟失的小女兒嗎,她人不錯,欣賞我的能力,也愿意給我們這些小人物讓工程的機會,不像你和我妹,除了打壓我,半點機會都不給。
“有人欣賞我,我自然也愿意打交道,就想著借上官臨臨的人脈接點小工程什么的,所以一直都在維系著和上官臨臨的這層關系,一來二去也就熟了。她很了解我,也認可我的能力,所以昨天下午她突然給我打電話,說記得我家是住機場附近的,問我知不知道哪里適合藏身,她遇到了點麻煩,
并承諾等她脫身后給50萬報酬,還當場讓人打了2萬塊錢定金過來。”
時飛聲音頓了頓:“那我也正缺錢嘛,而且人家這樣無條件信任我,認可我,那我也是感動的嘛,就過來帶他們去了小時侯生活過的老礦區躲著……”
“所以昨晚有人搜山你們是知道的。”傅景川打斷他。
時飛心虛摸了摸鼻子:“知道外面有人,但不知道是什么人。上官臨臨說是仇家,黑燈瞎火的我也不敢出去啊,也怕被連累,我只是想賺點辛苦錢,又不想把命搭上。所以今天外面的動靜停止后,我就趕緊帶著他們從那個破自來水廠出來了,那邊有那種高大的圍檔擋著,又到處是雜草,也看不到外面啊。”
傅景川瞥了他一眼:“那偷渡安排呢?他們不可能知道那里有路到這里。”
“他們就問我那附近哪里有碼頭方便偷渡,我就說這里嘛,他們就讓我帶過來了嘛。”時飛說,又趕緊信誓旦旦地解釋,“不過我就只負責當司機而已,別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情,他們打電話都是避著我的,而且凌晨的時侯我偷偷下過山,去給他們準備衛星電話和聯系蛇頭,所以他們那些安排什么的我是真的不知道,我就只負責把人送到這里,然后拿錢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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