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醒來沒看到你。”時漾悶悶的聲音從后背傳來,“還以為昨晚只是讓了一場夢。”
傅景川轉過身,輕摟住她,低頭在她唇上輕吻了一記,才軟聲對她道:“活的,嗯?”
時漾點點頭:“嗯。”
又像確認般,踮起腳尖,去吻他。
傅景川任由她吻,試探般,一點點地吻上來。
他起初還能忍住,后來在她一次次蜻蜓點水般的輕吻又離開后,他的手掌陡然摟緊她的腰,頭壓下,朝她吻了下去。
直吻得時漾氣喘吁吁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,而后抬手指了指窗外的陽光:“青天白日,不用擔心我被造假。”
又拉起她裹記白紗布的兩只手:“手都裹成粽子了。”
時漾這才留意到自已的手。
她不太好意思地抿抿唇,人沒說話,只是依偎入他懷中。
傅景川笑笑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,抱緊了她。
今天的太陽特別的好,明媚得好像昨夜的生死時速都像一場夢。
下午的時侯,傅景川和時漾去公安局配合錄了口供。
回來時也從柯辰那兒得到了一些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的信息。
兩人還在醫院里,大面積燒傷和海水浸泡,醒來后痛得生不如死。
如果不是上官臨臨扔給上官思源的那根鋼管,這一切本來可以避免。
當時危化品泄露時,傅景川和薄宴識就意識到了危險,一丁點火花就可能引發爆炸,因此合力搶下了上官思源手中的鋼管,沒想到上官臨臨會神來一筆,又給上官思源扔了根鋼管,最終把一場本可以避免的災難變成了無法挽回的慘劇。
薄宴識自昨天晚上在夜色中離開后便沒再出現過。
但傅景川知道他人還在西城。
他還在找林晚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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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豪華靜謐的套房辦公室里,薄宴識坐在辦公桌前,單手支頤,靜靜看著窗外漸晚的夜色。
昨晚從木棧道上來,時漾跪坐在坍塌的廢墟前,發瘋般刨挖著廢墟的畫面以及她撲入傅景川懷中、哭得聲嘶力竭的樣子不期然地在腦海中浮現,隨之而來的,是林晚初那張溫軟沉靜的臉。
薄宴識有些失神,連林云周來敲門都沒聽見。
傅景川和時漾跟隨林云周一走進辦公室,就看到薄宴識盯著窗外失神的樣子,俊臉淡淡的沒什么表情。
“薄總,傅總和時小姐找您。”
林云周盡職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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