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識盯著傅景川看了會兒,而后點點頭,但還是補充了一句:“你放心,我找她不是為了傷害她。”
“理解。”傅景川點頭,“但她不應該成為我們報恩的籌碼,她的意愿是首位。”
薄宴識看了他一眼,薄唇微抿起,倒是沒有說話。
傅景川拿起手機,起身出去給林晚初打電話。
薄宴識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的身影,動也不動地。
有好幾次,時漾甚至覺得薄宴識要起身出去,但又硬生生壓了下來。
傅景川沒一會兒便回來了。
幾乎在他進屋的一瞬,薄宴識已經站起身。
“林小姐……”傅景川聲音微頓了一下,“辭職了,人也從原來住的地方搬走了,電話是空號。”
薄宴識眉頭陡然擰緊,沒有氣怒,只有擔憂。
時漾其實不太了解林晚初和薄宴識到底什么個情況,兩個人她都接觸過,兩人談起對方時,辭之間并沒有恨,也沒有怨。
對于薄宴識,林晚初甚至是祝福的。
上一次在包廂遇見她只是沒有特地過去打招呼,但也沒有刻意回避薄宴識,看著不太像是因為薄宴識離開的。
“可能是有更好的工作機會,所以暫時離開了。”時漾忍不住開口安撫道,“林小姐工作能力很強,專業性很強,之前就聽師兄說過,有不少大公司想挖她。”
林晚初之前雖是在設計院工作的,但她的工作不是建筑設計,而是法務。
林晚昔才是學的建筑設計。
“工作調動不需要注銷手機號。”
薄宴識淡淡的一句話直接拆穿了她笨拙的安撫。
“……”時漾不得不求助看向傅景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