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在接電話,比時漾晚了一小步。
時漾頓住的時侯他剛好進來,一抬眼便看到朝時漾推過來的玫瑰花車。
傅景川眉梢微微一挑,看向嚴曜。
“嚴總這是幾個意思?”
傅景川直接開口,嗓音淡淡的,辨不出喜怒。
嚴曜似是也沒料到傅景川會一起,眉頭微皺了一下,但很快平靜了下來,視線在時漾臉上停了停,這才看向傅景川。
“傅總沒追過人,不明白什么意思很正常。”
語雖平靜,但明顯帶著挑釁。
時漾聽著心里不舒服,搶在傅景川之前開了口:
“是我不喜歡被人追,傅景川這輩子沒對別的異性有過想法,所以不需要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。”
話音一落,傅景川和嚴曜通時看向她。
時漾直接挽住了傅景川的胳膊,看向嚴曜,給他介紹道:“師兄,正式介紹一下,這是我男朋友,傅景川?!?
她的嗓音自始至終是平靜的,目光也溫軟平和,沒有任何的尖銳,也沒有半分帶刺,就是坦然又認真地介紹傅景川。
嚴曜從沒見過這樣的時漾。
他見過太多次時漾和傅景川的樣子,客氣的,疏離的,痛苦的,懷念的……各種各樣,唯獨沒見過這樣全身心依賴且不隱藏愛意的。
哪怕是在那天輝辰集團廣場的澄清直播上,時漾看傅景川的眼神也只是感動中混著愛意而已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沒有任何隔閡的,記心記眼只有他。
傅景川也已很久沒有見過。
年少時的時漾,失憶時的時漾都曾這樣一心一意護著他,也這樣毫無保留地與他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