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漾也恢復了上班。
她重新回到了輝辰少宇建筑事務所,但辦公室暫時搬到了傅景川辦公室。
她的手傷還在恢復中,傅景川不放心她回去上班,怕她一忙起來又忽略了手傷,因此雖通意她回來上班,但必須先在他眼皮底下。
時漾手傷其實已恢復得差不多,紗布已經拆除,手上的傷口也基本結痂,有的地方甚至長出了新皮,只是傅景川不放心,她也不想讓他擔心,便依他的意思先在他辦公室辦公。
但時漾其實工作也暫時沒什么事可忙,唐少宇不敢給她派發工作,頂多是讓她幫忙看看其他人的設計案,提提建議,但也不敢讓她動手。
所以大部分時侯時漾是百無聊賴的。
人在閑著的時侯就容易胡思亂想,尤其盯著傅景川那張認真工作的俊臉的時侯,時漾總會不自覺地去回顧她和傅景川一路走來的種種,開心的,遺憾的,什么都會想,想著想著自然就想起了那套曾經被她賣掉的房子。
嚴格來說,那是她和傅景川開始的地方。
那時她一心想著和傅景川切割干凈,因此狠心賣掉了那套曾藏著所有與他有關的心動的房子。
即便是現在想起他送她回家那一夜,她心里依然還是會悸動且懷念。
但那套房子已經不在,再想起來,時漾總歸是覺得遺憾的。
因此在這樣的遺憾情緒下,時漾思慮再三后,聯系了之前幫忙賣房的中介,想看看有沒有可能再把房子買回來,哪怕它已經徹底變了樣,但她是可以復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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