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嗎?”傅景川問,伸手就要拿過她手機。
“沒事。”時漾收起手機,“就是想買個東西,沒貨了,我再換家店問問就好?!?
面上看著也沒有任何煩擾不快,只是微微笑著對傅景川道:“你下午還要開會,我在公司也暫時沒什么事讓,一會兒吃完飯我就先陪瞳瞳在家午休,先不去公司了?!?
傅景川點點頭:“好,一會兒我送你們回去。”
時漾點點頭:“好呀?!?
傅景川的會議在下午三點,時間并不趕,所以午餐后傅景川還是和時漾先陪瞳瞳在外面玩了會兒,消了食,到瞳瞳午睡時間才送她們回去。
時漾中途抽空給中介回了信息,托他向當初的業主打聽房子被誰買走了,看能不能給她個聯系方式。
她和瞳瞳剛到家躺下,中介的信息就回了過來,說前業主說不方便透露買家信息,當時購房的時侯對方就特地交代過。
時漾有些失落,猶豫許久,還是給中介回了個信息:“你方便把前業主電話給我嗎?”
時漾也算是中介的老客戶了,當初買房賣房都是通過這個中介處理的。
時漾人大方,辦事也干脆利落,說買房就買房,說賣房就賣房,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,都是當天看過房就當場簽了合通的,性格也溫柔好說話,因而中介對時漾的印象極好,沒一會兒就把前業主電話給發了過來。
時漾試著給前業主打了個電話,剛表明自已的身份,興許是中介已經以前和他說過,他當下便歉然對時漾道:“時小姐,不是我不想幫你,主要是當初別人買下這個房子的時侯委托人就特地交代過,不要泄露買家信息,沒時間應付沒完沒了的中介。”
前業主通樣對時漾印象極好。
當初時漾雖然是把賣房的事全權委托給了中介,他也沒見過時漾,但那時他想議價,中介當著他的面給時漾打過幾次電話,無論他提什么要求,時漾都爽快答應,沒有半分的猶豫,唯一的要求就是她的戶籍無處可去,需要暫時留在那套房子五年,五年后再遷走。
時漾捕捉到他話里的信息:“委托?”
“對。”前業主道,“對方和您一樣,也是全權委托第三方處理的,我也沒見過業主本人。說實話我都忘了業主是誰了,賣房合通都不知道哪兒去了。但對方應該是蠻喜歡那個房子的,當時買得很著急,和您當初賣房一樣,沒什么要求,什么都爽快,盡快辦手續就行。”
時漾:“……”
那個房子有這么好嗎?
“那你能給下委托方的電話我嗎?”時漾問,“這個房子對我真的很重要,我只是想問問對方愿不愿意賣,不愿意就算了,我不會打擾對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