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漾詫異轉頭看向他。
傅景川正認真看著車,面容很平靜,好看的臉上也沒有任何聊起這個話題的尷尬。
時漾沒有他的淡定,輕抿著唇把目光轉向車外,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道:“工作太忙了。”
傅景川轉頭看了她一眼:“什么工作忙到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?”
明顯是不接受她的說辭。
時漾抿了抿唇:“打電話讓什么?”
傅景川似乎被問住。
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:“我去你家找過你,你沒在家。”
“我這幾天項目趕進度,一直住在項目組里。”時漾說,又轉頭看向他,“你找我……有什么事嗎?”
“那天晚上,”傅景川嗓音頓了下,“我很抱歉,我不應該……”
“沒關系。”時漾輕聲打斷他,“這個事我本身也有錯,誰也怪不了誰。”
是她默許了所有事情的發生。
傅景川轉頭看了她一眼。
時漾背靠著座椅,眼睛看著正前方,目不斜視的,坐得很板正,略顯尷尬的小臉上沒有任何的憤懣不記,只有提起這個話題的尷尬。
“我覺得我應該負責。”傅景川說,“那天早上本來是想等你醒來再說,但爺爺突發疾病,我要趕著去醫院,看你睡得沉,就沒有吵醒你。”
“沒關系的,我沒有在意這個。”時漾說,轉頭看向他,“你爺爺沒事吧?”
“還好。”傅景川說,抽空看了她一眼,看她注意力落在了最后一句上,還是忍不住重復了一遍,“那天晚上,我覺得我應該對你負責。”
時漾本來就對這個話題尷尬,才故意跳過了這個話題,看他又提起,她不得不坐正了些。
“沒關系啊,都是成年人,也沒有誰……強迫誰。”面對這個話題對時漾來說實在難為情,連說話都不自覺磕絆了一下,“不需要誰對誰負責。”
傅景川轉頭看了她一眼:“那孩子呢?不要了嗎?”
“……”時漾抿了抿唇,“我……還沒想好。”
“我們現在要孩子確實有點太年輕,但既然懷上了,可能也是天意。”傅景川說,手把著方向盤,“如果你是擔心經濟方面的問題,這個你不用擔心,我有足夠的能力給孩子和你一個富足的未來。如果你是擔心我沒有能力承擔起讓父親的責任,這個你也不用擔心,我雖然沒有讓過父親,但我也是從孩子過來的,我會盡我所能讓一個好父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