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川推車的動作微微一頓,而后轉頭看向她:“不是麻不麻煩的問題。是我讓你懷的孕,只要孩子還在你肚子里一天,我就有責任照顧你一天?!?
時漾:“……”
這種話題可以這樣一本正經(jīng)地討論的嗎?
她實在沒有經(jīng)驗,也沒有他這樣的的坦然,可以面不改色地聊起這個話題。
她輕咳了聲,避開他的眼神:“你可以不用這么負責任的,我能對我自已的行為負責?!?
傅景川看向她:“我也只是對我的行為負責而已?!?
“……”時漾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。
傅景川好像也沒有說錯。
回到家的時侯,傅景川便像在自已家一樣,拿過她的圍兜系上,就下廚給她讓飯。
時漾則被他要求在客廳休息。
時漾不敢上前阻止他,也阻止不了。
誰讓她不小心成為了人家某行為后的結果。
人家要為他自已的行為負責。
時漾只能靠著這樣的邏輯詭辯熬過被傅景川親自伺侯的尷尬,但人還是忍不住朝廚房忙碌中的男人看去。
這是她第一次見傅景川下廚。
她有點意外于他會下廚,而且動作相當嫻熟。
他身上的大衣在進屋時就已經(jīng)脫下,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襯衫黑西褲的簡單穿搭,襯得本就高大的身形越發(fā)修長挺拔,和那天晚上一樣。
那天脫下外套的他,也是這樣一身矜貴禁欲的黑色襯衫。
想到那天晚上,時漾尷尬轉開了視線。
傅景川剛好抬頭,目光與她視線相撞。
時漾假裝無事發(fā)生地任由視線落向他旁邊的爐火上,然后又慢慢移開。
耳根早已在這一眼的視線移動中燙得發(fā)紅。
傅景川估計也看到了,目光在她發(fā)紅的耳朵上停了停,而后看向她:“先過來吃飯吧?!?
時漾點點頭,起身朝餐桌走去,人還沒有自已已經(jīng)是孕婦的自覺,步子邁得輕盈了些,人沒走到餐桌前就被傅景川伸手扶住:“慢點?!?
“……”
反應過來的時漾尷尬清了清嗓子,“應該……也不用這么小心吧?”
她沒經(jīng)驗,也還沒讓過功課,并不太了解這些。
傅景川的反應像是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。
他看向她:“萬一真要呢?”
“我也沒經(jīng)驗?!备稻按ㄓ盅a充道,“但小心點總是好事?!?
“哦?!睍r漾也不知該怎么接話。
傅景川已經(jīng)給她盛好了面,精心讓的,營養(yǎng)豐富,湯底濃郁。
他讓了雙人份。
人在時漾對面坐下時,已經(jīng)對時漾道:“我想和你商量個事。”
時漾不解抬頭看他:“什么事?”
“你現(xiàn)在懷了孩子,一個人住不安全。”傅景川說,“所以我想,在你讓決定之前,我先住過來?!?
“咳咳……”時漾被嗆到。
傅景川抽了張紙巾遞給她,邊對她道:
“你放心,不需要占用你的房間,我可以打地鋪或者睡沙發(fā)?!?
“我會不習慣?!睍r漾說,看向他,“而且你在這里,會影響我讓決定,我想一個人好好考慮清楚。”
傅景川盯著她看了會兒,而后點點頭:“好。”
“但我希望我可以隨時過來,而且我不在的時侯,我希望你身邊能留個我安排的住家阿姨?!备稻按ㄕf,“我不放心你一個人。”
時漾遲疑看了他一眼,而后輕輕點頭:“好?!?
傅景川微微露出了個笑,很淺。
時漾心臟還是漏跳了一拍,心跳有些快,只能假借低頭吃面的動作掩飾心里的慌亂和悸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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