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文感到寒心,另一邊,楚恒卻是沒那個工夫去安撫徐長文的情緒,繼續道,“長文,你先給陳中躍打電話,后續有什么緊急的情況你再跟我聯系。”
楚恒說完就掛了電話,徐長文拿著手機險些就忍不住罵了出來,這尼瑪都火燒眉毛了還不算緊急情況?
罵歸罵,徐長文看著已經掛掉的電話,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神色,楚恒明顯對這事并不是那么關心,這讓徐長文心里充滿了無力感,但他又沒辦法對楚恒表達不滿,對方做為他最大的靠山,徐長文還指望著楚恒在關鍵時刻能夠拉他一把。
“也只能先給陳市長打電話了。”
徐長文平復著心情,喃喃自語道。
夜,悄然而過。
次日,喬梁在市里邊調研時,省大院里,在辦公室里無心工作的關新民在經過深思熟慮后,決定推掉今明兩天的工作安排,讓秘書訂了下午飛往京城的航班。
傍晚時分,關新民來到了老領導所在的四合院,因為提前給老領導的秘書打了電話,老領導也點頭同意了,關新民晚上直接過來跟老領導一塊吃晚飯。
晚飯并沒有專門準備什么大餐,就是簡單的地瓜玉米,還有一點水果,這是老領導日常吃的晚飯,和關新民兩人圍坐在餐桌前吃飯時,魏老笑道,“新民,這就是我平時的晚飯,可沒有因為你提前報備要來吃晚飯就給你另外準備大餐。”
關新民聞笑道,“老領導,您說這話是打我臉呢,您要是真給我另外準備晚飯,那我才不高興呢,我就愛跟您吃一樣的,以后我要跟您學習,晚餐就吃點粗糧,健康還扛餓。”
魏老笑了笑,看了關新民一眼,“不嫌棄你就多吃點,這地瓜還是老家的親戚送來的,自己種的,好吃得很。”
關新民笑著附和,“老領導您家里的東西絕對差不了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,魏老其實知道關新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甚至也大致猜到了關新民是為了什么事過來,但他并不主動開口詢問。
關新民在啃了一根玉米后,終究還是先沉不住氣,道,“老領導,我這次來京城,是專程來找您的。”
魏老眼皮子抬了抬,輕嗯了一聲,“有什么事你說,咱們之間不需要那些彎彎繞繞的。”
關新民斟酌了一下,道,“老領導,還是之前那件事,您看我要是提前退下來,有些事能不能就此打住?”
魏老明知故問,“你指的是哪些事?”
關新民苦笑,“老領導,您就別讓我下不來臺了。”
魏老嘆息了一聲,“新民,你覺得我這么問是要讓你下不來臺嗎?你就沒想過自己為何會走到今天這個境地?有人逼你嗎?”
關新民沉默,老領導的話讓他無地自容,但現在并不是懺悔和自我檢討的時候,關新民只能道,“老領導,如今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,我也知道自己犯了一些錯,我現在只想退下來頤養天年。”
魏老搖了搖頭,看著關新民道,“新民,現在已經不是你想退就退的問題,而是你能不能順利的退。”
關新民臉色一下變得煞白,“老領導,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嗎?”
魏老輕聲嘆了口氣,看著關新民不知道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