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,白晴也有心里話要向他傾訴。
想來,白晴也有心里話要向他傾訴。
李浩然識趣的退到病房外,在一個相對合適的位置坐下。
既聽不見里面說話聲音,又不影響他這個門神的作用。
白晴告訴厲元朗,金依夢專門飛到楚中約見她。
她們談了很久,聊了很多……
厲元朗對此并不意外,他說:“金依夢找你,無非是為谷雨和林小溪的事情。”
“這個女人心思縝密,動機性強,她主動找你,必然帶著明確的目的。她有沒有提什么具體的要求?”
白晴輕輕點頭,將金依夢約見時的情景細細道來,“她確實提到了谷雨和小溪。她還說,林小溪突然失聯,話里話外的意思,林小溪不在蹤影,是你暗地里搞的鬼。”
厲元朗鼻子里冷哼一聲,眉眼間閃過一絲冷冽的寒芒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,“她金依夢倒是會往我身上潑臟水。林小溪的失蹤,與我何干?她若真有本事,就該好好查查,看看是誰在背后興風作浪,把她林家的寶貝疙瘩藏了起來。”
他頓了頓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床沿,眼神變得深邃,“不過,金依夢主動接觸你,恐怕不只是為了林小溪。她這個人,從不做虧本的買賣。她是不是還跟你說了些別的?比如,想用林小溪的事情,來跟我談條件?”
白晴會心一笑,“還是我老公聰明,一點就透。”
“不過,金依夢想跟我談條件,她也配!”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厲元朗分明從白晴的眼神中,看到大家族子女高高在上的優越感,以及對金依夢這種試圖用他人命運做籌碼的卑劣行徑,毫不掩飾的鄙夷與不屑。
那眼神,如同看著一只妄圖攀附高枝卻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,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冷傲。
白晴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發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她以為拿捏住了小溪,就能讓你投鼠忌器,就能從我這里討到什么好處?真是異想天開。我們家,還不至于被她金依夢用這種手段脅迫。”
她將右手輕輕搭在厲元朗左手手背上面,繼續說道:“我當時就明確告訴她,谷雨和小溪的事情,是孩子們自己的選擇,我們做長輩的,只會引導,不會強求,更不會拿這個來做什么交易。”
“至于小溪的下落,她若真關心,就該自己去查,而不是在這里空口白牙地指責別人,陷害別人,甚至妄圖以此作為談判的資本。”
白晴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干練和果決,顯然在與金依夢的交鋒中,她并未落下風。
而且,厲元朗認為,林小溪失聯,是出自金依夢的手筆。
白晴高度認可,她說:“金依夢賊喊捉賊,企圖利用林小溪這件事,來向你施壓,從而達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“金依夢是什么樣的人?她如果真的擔心小溪,會第一時間動用所有力量去尋找,而不是先跑來我這里興師問罪,還提出什么條件。這不合常理。”
“唯一的解釋就是,她根本就知道小溪在哪里,甚至小溪的失聯本身就是她一手策劃的。”
厲元朗深深點了點頭,“是啊,她這是想用林小溪作為籌碼,逼我在某些事情上讓步。金依夢急著抓住一切能抓住的稻草,想要為金家謀求一線生機,甚至是攀附更高的枝頭。可惜,她打錯了算盤,把主意打到了我們頭上。”
他的手指在床沿上停頓了一下,眼神銳利如鷹,“她大概以為,我厲元朗會為了兒子的心上人,就輕易妥協?真是太小看我了。谷雨的幸福固然重要,但原則問題,絕無商量的余地。金家的賬,遲早要算清楚,她現在跳得越高,將來摔得就越慘。”
白晴看著丈夫眼中的堅定,心中也是一片了然。
她知道厲元朗的性格,一旦決定的事情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更何況是面對金依夢這種帶有威脅性質的談判。“
我也是這么跟她說的,”白晴語氣帶著一絲冷峭,“我告訴她,收起她那套把戲,我們家不吃這一套。如果她真的關心林小溪,就該放了她,否則,一旦讓我們查到林小溪的失蹤與她有關,金家要承擔的后果,恐怕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。”
厲元朗握住白晴的手,輕輕拍了拍,眼中閃過一絲贊許,“說得好。對付這種人,就不能給她好臉色。她以為你是柔弱的菟絲花,可以任她拿捏?她忘了,你可是陸臨松的女兒,骨子里流淌著不服輸的血液。”
白晴微微一笑,笑容里帶著幾分釋然,“她確實低估我了。不過,這次見她,我也算是更清楚地認識了她的為人。心機深沉,手段卑劣,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。谷雨和林小溪跟她扯上關系,真是讓人不放心。”
“放心吧,”厲元朗安慰道:“谷雨那孩子,看著溫和,骨子里卻有股韌勁,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算計的。而且,我們也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提到兒子,厲元朗的臉色不免流露出一絲傷感,眼望窗外,嘴里喃喃自語:“不過,因為林小溪的事情,谷雨已經很久沒給我打電話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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