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葉受不了這樣的對視,冷聲冷氣的問: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她是用‘葉谷’的名字的訂的票,顧澤也若是查到了這個名字,豈不是也查到那件事了?
“落溪回來了。”顧澤也朝她走近。
蘇葉下意識后退。
顧澤也長臂一伸把人撈進懷里,不給她再后退的機會: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蘇葉身體一僵,果然,他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知道了有如何,我們已經(jīng)離婚了。”她想掙脫他的懷抱。
顧澤也將她抱的緊緊的,下巴抵著她的發(fā)頂,聲音發(fā)顫:“我最近每晚都在做夢,夢到你躺在血泊里,躺在手術臺上,我怎么叫你你都沒有反應,你說我怎么就那么該死,我明明那么愛你,可傷害你的事又全是我做的。
我知道我應該遠離你,你所有的不幸都是我?guī)淼模晌易霾坏剑艺娴淖霾坏剑疫€是想強求你,怎么辦,蘇葉,你是不是恨死我了。”
干燥的發(fā)頂被淚水濕潤,蘇葉頭皮發(fā)燙,他的淚水對她而比一百度的開水都滾燙。
她微閉眼睛,聲音同樣顫著:“顧澤也,我沒恨過你,我也很愛你,真的很愛,可我不能生孩子了,余生漫漫,誰能保證以后的歲月里,你不會為這事遺憾,我們不會為這事互相怨懟,變成一對怨偶,與其最后相恨收場,不如就這樣別過,至少彼此的回憶里,都是相愛的模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