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心，卻一次比一次痛，刀割一般，一次割一些肉下來，一顆心空得已經只剩下一點點了，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徹底被挖空。

南婉回到餐廳，凌梵還坐在那里，正在看手機，南婉上前，打了聲招呼：“凌總，這里好像不太需要我，我留在這里也只會耽誤你們談工作，不如，我先回公司吧。”

她實在是難受繼續聽戰蕭恒借著談工作的話題，談及他們三個人之間的矛盾。

她定力沒有那么好，無法面對戰蕭恒的痛。

“也行，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凌梵道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打車就可以了。”南婉說。

“還是讓司機送吧，安全一些，讓他送了你再來接我就可以了。”凌梵執意。

就算是普通的秘書，凌梵也會這么做的，更何況，南婉是戰稷的女人。

身后戰蕭恒走過來了，南婉不想再耽誤時間，便答應了。

她離開餐廳。

戰蕭恒走過來，坐在原位，已經整理好了情緒，看起來似是什么都沒發生。

“凌總的秘書我認識，之前在我公司當秘書，后來我公司被收購，就成了我小叔的秘書。”戰蕭恒溫潤之中透著傷感的視線，看著凌梵。

話題不是在談工作上，而是談起了南婉。

“哦？原來是這樣，看來你小叔收購你的公司，不是單純的發展，另有其因啊。”凌梵微微挑眉，對這個消息很感興趣。

難道，戰稷對南婉這個女人認了真？

為了她，竟然收購戰蕭恒的公司。

為了挖一個人過來，直接將對方公司收購，這的確是戰稷的做法。

戰蕭恒盯著凌梵臉上戲謔的笑，他眼神里的憂郁越來越濃重。

原來大家都知道，戰稷收購他的公司是為了南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