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軒停在原地,維持著那個姿勢好幾秒鐘,才挑了挑眉,嘴角是明顯愉快的弧度。
在牽與不牽這個未解的謎題里面,他似乎看到了無限多的可能。
白景悅三步并兩步,挽住了初之心的胳膊,渾身上下透著不自然,催促初之心,“快走!”
初之心看了看白景悅,又回頭看了看迷之微笑的司徒軒,猜測在她沒有來的這段時間,這兩個人指定是發生了什么故事。
天生八卦圣體,又事關鐵閨蜜的感情,初之心已經迫不及待拷問起來。
“剛剛你們兩個,發生了什么,快快快,給我原地轉述一下。”
“哎呀,我們還能發生什么,不把對方推到河里去,就算是彼此還留著點人性了。”
白景悅含含糊糊的,沒有說太多。
事實上,她和司徒軒剛才也確實沒發生什么,她總不能說,是那個壞家伙講鬼故事,她被嚇到了,沖動抱住了他吧?
這要是被初之心知道,她很沒面子不說,也容易讓初之心誤會她和司徒軒不清不楚。
在她看來,他們兩個拉扯了太久了,已經不想不清不楚,只想干干凈凈。
“真的什么都沒發生?”
初之心皺著眉頭,半信半疑。
她這個人,察觀色一向最準了,這倆人明顯氣氛就很不尋常嘛,怎么可能什么都沒發生呢
這個時候,司徒軒已經快步追上他們了,然后意味深長的看著白景悅,留下讓人浮想聯翩的話,“你不用掩飾了,剛才我都看到了,我也明白了你的心,我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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