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霆燁的手指微微收緊,看向盛祁的方向,苦澀的笑了笑,“你說得對,他們兩個,隨便誰取代我,都戳戳有余,因為他們天生就具備可以愛她的能力,我不行。。。。。。我先天就不足,放棄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。”
司徒軒越聽越覺得古怪,忍不住刨根問底,“怎么就先天不足了?讓我猜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視線,下滑至盛霆燁的腰腹之間,然后輕咳了聲,壓著嗓子問道:“難不成你。。。。。。那方面出了問題,害怕給不了小嬌妻幸福,所以你?”
司徒軒的話還沒說完,就接收到了來自盛霆燁的眼刀,“你腦回路是你太奶給你搓的嗎?我請問呢?”
“那你說是什么原因?”
司徒軒也覺得自己這猜測過于離奇了,他盛二哥怎么看都是‘很行’的人,不可能在那方面‘先天不足’,不然這一胎二寶怎么來的?
“因為我是盛霆燁,所以我和她的結局注定是悲劇,遏制悲劇的辦法,就是默默守著她,護著她,而不是擁有她,占有她,你明白嗎?”
盛霆燁深情的說道。
基于自己的現狀,好像只有這個選擇最安全,傷害力度最小。
“哇,你可真是大情種呢,我都要給你鼓鼓掌了!”
司徒軒聽完,非但沒有感動,反而翻了個白眼,“但在我看來,你就是個懦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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