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燼飛身形如流星閃電一般,敏捷如獵豹從黑暗中飛奔而出!
他猛地旋身,肌肉緊繃的手臂高高抬起,手中的槍槍口對準站在高處的遲晝。
砰砰砰——!
白燼飛齒關緊扣,連開三槍!
可惜,他在下方,距離太遠又視野受限,加上遲晝很雞賊地站在黑暗中,他這三槍沒有一槍將他擊中!
“媽的!該死!”白燼飛氣得大罵,眼眶猩紅欲裂。
高臺之上的遲晝記目驚惶,昏暗中臉色慘白如僵尸一般。
他光顧著和唐樾對峙,整個人沉浸在折磨他的快感之中,根本沒有及時查看監控,讓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鉆了空子!
遲晝知道自已根本不是唐家這些精英子弟的對手,他們一個個都武力值極強,他若不用綁架人質這種卑劣的手段,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!
他咬牙把心一橫,轉身拔腿就要逃跑。
突然,遲晝猛地剎住腳步,額頭豆大的冷汗滑下,一步步往后退。
只見,深淵般的黑暗里,一張蒼白冷峻,劍眉星目的俊美濃顏,慢慢從暗中浮現而出。
男人面無表情,眼神更是不辨喜怒,但周身散發危險氣息卻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沈……沈驚覺?!”遲晝瞳孔震顫,氣血逆流,如見閻羅!
他看到唐樾時,都沒有如此恐懼。
“你既然認得我,你就應該知道,我不是什么脾氣太好的人。”
沈驚覺眉目森寒,暗啞低沉的嗓音碾過他的耳膜,“把柳醫生放了,馬上,立刻。我不會太為難你,否則,后果,你承擔不起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放了他?放了他,你就能讓我活著從這里離開嗎?”遲晝陰惻惻地問。
沈驚覺沉默幾秒,漠然啟唇,“我和你不通,我沒想過要你的命,你的命對我而,也無意義。你放過柳醫生,然后,跟我去警局自首。”
遲晝像聽天方夜譚,笑出聲,“自首?”
男人目光沉沉,“我知道,你綁架柳醫生的真實目的,并非是為了報復唐樾。而是你領受了沈驚蟄,那個所謂先生的命令,替他除掉柳醫生,阻礙他研制出可以解我l內毒素的解藥。柳醫生的命,是你遞交給沈驚蟄的投名狀。”
遲晝目瞪口呆。
他以為自已隱藏得很好,足夠神秘,看上去就像個替天行道,為弟弟報仇雪恨的義氣好大哥。
不成想,他的私欲,他的陰謀,和站在背后操控他的人,早就被沈驚覺徹底看透了。
“放過柳醫生,跟我去自首,然后指證沈驚蟄的罪行。這是你唯一的活路,也是唯一的出路。”
沈驚覺星眸如炬,字字直刺向他的要害,“跟著沈驚蟄,等著你的,只有死路。而且我保證,你會死的慘不忍睹。”
“呵……我都讓到這一步了,你讓我自首,就能有活路了嗎?你他媽當我是瘋的?”
遲晝見識過先生勢力的強大,冥頑不靈地笑著,“沈驚覺,你也別在我面前道貌岸然,裝什么正人君子了。你引誘我反水,背叛先生,目的不就是在沈家掌權嗎?先生倒了你就能坐回你總裁的位置,你就又能當沈氏集團的繼承人了,就沒人跟你爭了。
你那點齷齪卑鄙的心思,騙得了別人,騙不了我!”
沈驚覺目光黝黯無光,眼底劃過一絲寒芒。
他知道,沒有跟他廢話的必要了。
“柳隨風壞了先生的好事,他必須得死。你的命,我也要!”
話音未落,遲晝已拔出槍,對準了沈驚覺的頭,“我這就先送你上路,再殺了柳隨風,我要讓唐樾一生痛苦,我要拿他的命祭我弟弟在天之靈!”
就在他扣動扳機的剎那,他突然感覺身后一股強硬的力道,將他持槍的手臂硬掰向空中——
砰砰——!
兩聲槍響,在黑暗的空中響起。
千鈞一發間,悄無聲息潛伏在暗中的黎煥飛撲過來,趁其不備伸手奪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