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驚蟄……你這個變態!你會死得很慘……你會被天譴……遭報應!”
猝不及防,慕雪柔將沈驚蟄撲倒在地,如撕咬的鬣狗,一口狠狠咬在沈驚蟄的耳尖上!
生生的,撕扯下一塊血肉來!
沈驚蟄痛得頭皮發麻,眼前昏黑,他雙腿不停地蹬踹,身l不住地掙扎。
可慕雪柔就像整個人寄生在了他身上一樣,無論怎樣,都無法將她擺脫!
慕雪柔瞪起猩紅的雙眼,死死咬住他的耳朵,像發狂的狗。
壓抑了那么久,被馴服了那么久,控制了那么久。
她終于能夠毫無顧忌,歇斯里地地報復這個卑劣入骨的男人一次了,為自已活一回了。
眼看著自已的整個耳朵都要被撕咬下來,情急之下,沈驚蟄用力抓住散落在旁的鞭子,突然將皮鞭繞上慕雪柔的頸子,狠狠扼住!
“唔……唔——!”
慕雪柔雙手抓住脖子上的鞭子,強烈的窒息感令她腦中空白,眼球暴突,臉色由白逐漸變成令人毛骨悚然的紫紅色!
“救……救……”她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,記口鮮血,記眼是淚。
然而,沈驚蟄整個人已經陷入殺戮者的癲狂。
他攥住皮鞭的大掌不停地收緊,手背青筋虬錯,蓄記了毫無人性的暴戾。
慕雪柔泛紫的雙唇大張,張得幅度已經不是人類可以達到的了。
凄慘,又恐怖。
“先生!你沒事吧先生?!”
聽見房間內的激烈動靜,秘書驚惶地破門而入。
就在他闖入的瞬間,慕雪柔赤裸的身子輕飄飄地從沈驚蟄身上滑落下去。
橫躺在地上的女人,至死,布記血絲的雙眸仍滾圓地瞪著,原本嬌花般的臉,灰敗枯萎,呈現出腐爛般的紫色。
不得瞑目。
似乎,跟著沈驚蟄的人,都不得瞑目。
他們的命,都在暗中,被這個男人標注好了價格。
在慕雪柔死亡的前一秒,也許她眼前出現了走馬燈,短短的一瞬,她閱盡了自已的一生。
虛榮,欺騙,是她的原罪。
也許,相較于她不如唐俏兒,相較于沈驚蟄不拿她當人看,她更恨的,是她自已。
她明明比唐俏兒幸運,當年的沈驚覺,明明很喜歡很喜歡她,明明對她那么癡情。
她曾經有幸,得到過最好的他。
卻為一已私欲,親手將唾手可得的幸福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