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齊冷冷一笑,“不管您是總統也好,是皇帝也好,想就這樣把少爺們從唐董身邊奪走,您想都別想。如果您執意如此,那咱們就對付公堂!且不說,您根本毫無勝算,拋開一切不論,您覺得少爺們會認您這個父親嗎?怕是恨都恨死您了吧?”
老齊冷冷一笑,“不管您是總統也好,是皇帝也好,想就這樣把少爺們從唐董身邊奪走,您想都別想。如果您執意如此,那咱們就對付公堂!且不說,您根本毫無勝算,拋開一切不論,您覺得少爺們會認您這個父親嗎?怕是恨都恨死您了吧?”
司鐸被戳中逆鱗,霍然起身。
突然,書房的門被猛地推開,一道怒吼聲打碎了空氣中壓抑的氛圍:
“管你是皇帝還是天王老子,少他媽讓春秋大夢了!我們不可能跟你回去!”
白燼飛脾氣火爆,率先沖入門內,緊隨其后的是唐栩和白塵燃,最后是唐樾和唐俏兒。
沈驚覺和柳隨風等人都在外面沒有進來,這件事說到底是唐家家事,他們需要關上門解決。外人在場太多,未必會起到什么好作用。
畢竟,對方是一國皇室,雖然在森國,但仍然能有辦法,讓唐家陷入困境。
甚至,會讓唐董陷入危險。
秘書官見狀,忙擋在司鐸面前護駕。
但,司鐸卻面不改色地把他擋開,雙手負后,舉止優雅,氣定神閑,但深邃的目光卻一直在唐樾和唐栩臉上徘徊。
尤其是唐樾,這些年來,他已經在森國那邊,暗中留意他很久了,知道他是唐家長子,也就是他的長子。
皇室每一任皇帝,都有強烈的長子情節,深以為長子才是最適合繼承皇位的人。
更何況,唐樾又那么優秀,出眾,像極了他年輕時的樣子。
就算拋開皇位繼承人這件事,他也非常喜歡這個年輕人,所以這次他過來,不光是為了談判,也是為了能親眼看看唐樾。
看看他的親生兒子。
老齊瞬間有些慌了神,他沒想到這個節骨眼,四位少爺竟然都來了:
“少爺們,你們還是先出去吧,這里我們來應對就好……”
“齊叔,這老小子都特么欺負到爸頭上來了,我們要是還裝聾作啞,那就是不孝!爸得我們兄弟幾個一起來守護!”
唐栩站了出來,怒不可遏地盯著司鐸,“要知道你來是這個目的,那我們就是把門焊死了也不可能放你進來!看在你還是個皇帝的份兒上,你哪兒來哪兒去,快走不送!”
白塵燃想起司綺此刻在皇室正深處水深火熱的司綺,眼眶驟然飚紅,“你是森國的皇帝,不是我們國家的皇帝,我們這兒不吃君主立憲制那一套,你別想著拿你那套強權壓制我們!”
“真是無禮!”
秘書官憤懣地盯著唐萬霆,“唐先生,這就是教導出來的貴族少爺?連我們皇室的門檻都邁不進去!”
唐萬霆霎時恨紅了眼睛,胸腔劇烈地起伏!
別人罵他,羞辱他,他可以一笑置之。
可他決不能容忍有人羞辱他的孩子們!
就在這時,唐俏兒面無表情地一步步走到秘書官面前,她脊背秀直,身段婀娜有致,舉止投足盡顯首富豪門千金的儀態,更不要說,她有一張明艷精致,顛倒眾生的臉龐。
秘書官瞬間看直了眼。
他身在皇室,什么樣的公主貴婦,名媛千金沒見過,卻從來沒見過這么美麗又有氣質的姑娘。
唐俏兒走到他面前,二話不說,揚起纖纖玉手,狠狠抽了他一巴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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