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樂安將衣袖卷起，先去清洗餐具。

丁曼因為無聊，過來廚房找她說話，蔣樂安聞到煙味回過頭去，便見她手里夾著根煙，跟之前那樣，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。

“你今天就是去買菜了？”丁曼打量她，“沒去其他地方？”

蔣樂安看了她一眼，有些心虛地回過頭來，繼續洗碗：“嗯，地鐵排隊等了很久，還做錯站了。”

“你第一次來這片區，是會弄錯，以后小心點，得虧不是關鍵時候，如果餓到你蔣叔叔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蔣樂安張了張唇瓣，到底沒問出來，繼續洗碗。

“你想說什么？”丁曼沉著臉問。

“這個蔣叔叔……也姓蔣，和我的姓……”蔣樂安小聲道。

“怎么，你想說，你以為他是你爸？”

蔣樂安不敢應聲，就這樣回頭看著她。

丁曼一聲冷笑，沒有回答是，也沒有否定，抬手繼續抽煙，吐了一口濃濃的白色煙圈。

蔣樂安洗完碗后開始洗菜，而后非常流利地切菜，分盤，配調料。

丁曼就這樣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，抬手抽煙時，她的目光變深了很多，幾乎要將蔣樂安的背影和她記憶里的冷新月重疊在一起。

冷新月啊冷新月，你現在成了個沒錢沒勢的廢物，恐怕你做夢都想不到，當年在冷氏被你當眾羞辱的女人，現在徹底擁有了你的丈夫吧。

而且，你的女兒被我成功培養成了一個奴隸！從小到大都在給我洗碗做飯掃地擦馬桶呢！

丁曼越想越得意，將沒抽完的煙扔在地上，一腳踩上去碾壓，回身離開：“記得地掃一下。”

蔣樂安回頭看向地面，頓了頓，小聲應道：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