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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這會在大路上,正好左側就是農田。
田里種著粟米葉片已經綠中帶黃,正在干癟枯萎。
一穗穗黃燦燦的粟米穗子垂掛下來,顯出一片豐收的景象。
可阮昭看著這個情景,眉頭卻皺了起來。
不同于后世粟米沉甸甸的米穗子,這些粟米穗子長得就像稍大長一些的狗尾巴草,還是那種營養不良的狗尾巴草。
最重要的是,很多都是一株只長一穗而已。
單從這兩點看,她大致就能猜到產量有多少了。
她轉身往田邊走去,伸手去撈起一根米穗。
穗粒也不全是健康的,有不少已經枯黃或空了,不少地方更是坑坑洼洼。
這里的粟米為黍米,即便在后世產量最高也只是畝產800斤而已。
現在這般,一畝能有200斤的收成便算豐收了。
難怪百姓大部分都在種田,卻依然糧食緊缺。
“怎么了?”路青和阮林玨也走過來。
阮昭放下米穗,問道:“軍中也有屯田,也是種植黍米么?”
路青點頭,“對,不過還有麥子和稷米,怎么了?有什么不對嗎?”
見識過阮昭對植被作物的博聞,被她這么一問,路青頓時緊張起來。
阮昭卻又問:“黍米也是如這些一般狀況么?”
路青看了眼垂掛下來的米穗,遲疑的點頭,“差不多,到底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對?”
阮昭見他面帶焦急,便無奈一笑,“沒有,只是見此米穗如此干癟,怕是收獲不豐。”
路青聞,這才松了口氣,還以為是黍米出了什么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