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越對陳小刀回道:“殷承翰已經(jīng)開車逃離了本市去往外省。暫時下落不明!”
“盯住他,先不要打草驚蛇。此人身手了得,有可能會傷到你們警方的人。還是我們五族村的人親自出手吧。”陳小刀說。
曹越“嗯!”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
他與陳小刀互相留了聯(lián)系方式,約定一旦有殷承翰的消息,會第一時間通知陳小刀。
離開警局之后,農(nóng)泉主動向陳小刀請纓說:“小刀,抓兇手的事情交給俺吧!”
陳小刀回道:“我正有此意。不過,這件事情必須秘密進行。你將他擒獲之后,先不要殺他,更不許節(jié)外生枝。必須第一時間趕回來,以免再生事端。”
農(nóng)泉拍著胸膛保證說:“放心!俺一定聽話。”
一旁的孔鯤鵬說:“小刀,既然陽城出現(xiàn)了天地盟的探子,應(yīng)該不止殷承翰一個人吧?”
陳小刀回道:“絕對還有其他人!走,我們?nèi)⑺麄兌季境鰜怼!?
這回陳小刀親自開車,載著農(nóng)泉和孔鯤鵬直奔殷承翰在陽城居住的“陽河小區(qū)!”
貴省、安市!
秦蕓特意讓血飲挑了一個偏僻的民宿住了下來。
血飲已經(jīng)從秦蕓口中得知“范夜”被人殺死,這一消息令他非常氣憤。
他將宋修提到秦蕓的房間。
一腳踢在宋修的臀部。
清脆的骨裂聲傳來,宋修下半身直接癱瘓。
“啊!......”
宋修慘叫一聲。
“啪!”
血飲一巴掌抽在宋修的臉上,將宋修牙齒打落了兩顆,嘴角滿是鮮血。
就聽血飲怒聲喝道:“你給我閉嘴!再叫,我就把你嘴縫起來。”
“血飲,不要折磨他了。先審審他再說。”秦蕓神色平淡說。
血飲“嗯!”了一聲,退到一旁。
秦蕓對宋修說:“宋修,若是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,就可以免遭皮肉之苦。要是你敢對我隱瞞半個字,我的這個手下會讓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宋修領(lǐng)略過血飲的手段,哪里敢說半個“不!”字。
顫聲對秦蕓問道:“你......你們想問什么?”
“我問你,你是不是往生殿的人?”
“是!”
“你們的計劃是什么?”秦蕓沉聲問道。
語之中透著不可抗拒。
宋修已經(jīng)淪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拿捏。
如實對秦蕓回道:“是少殿主找到我,讓我假扮提供線索之人,誘騙你們上當(dāng)。若是只引來旭日集團的人就將其殺害,要是能引來五族村的人,就會給我記一大功。”
“你口中說的少殿主是楊興吧?”
“是!”
“楊興為何沒有出現(xiàn)?”
“他和殿主出國了。”
“出國?”
秦蕓聞一怔,對宋修追問道:“他和羅峰出國做什么去了?”
“聽說去了北大西洋的死神島。至于做什么就不知道了。”
秦蕓沉思了片刻,說:“意思是目前往生殿只有無涯、鬼鈴婆婆和宇文云鵬駐守?”
“是的!”
“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?”
“不......不知道!”宋修搖了搖頭。
秦蕓伸手一抹,卸下臉上的面具。
說:“我是玄女宮宮主秦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