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泉悄無聲息潛到房屋附近,仔細探查了一番。
確認屋子里邊有人,毫不猶豫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嘭地一聲,房門應聲而開。
殷承翰聽到動靜被嚇了一大跳。來不及細想,本能抓起身邊的刀,從床上一躍而起。
見屋子里多了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。
殷承翰被嚇得不輕,盯著農泉問道:“你是何人?為何擅闖民宅?”
農泉也不答話,一個箭步向殷承翰沖了過去。
殷承翰揮刀砍向農泉。
農泉不閃不避,拿手去抓對方的刀。
“找死!”
殷承翰揮刀向農泉的手腕砍去。
鐺地一聲,殷承翰手中的刀被彈開,震得他持刀的手虎口發麻。
他見對方的手腕毫發無損,不禁大吃一驚。
接著一刀刺向農泉的胸口。
農泉就站在那里,任由刀刺向自己。
當刀尖抵在他的胸口位置,任殷承翰使出吃奶的力氣,再也無法刺進分毫。
他這才知道農泉練有“金鐘罩、鐵布衫”這類的硬氣功。
農泉先是一掌砍在殷承翰持刀的手腕上,將其手中的刀打掉,接著一腳踢在對方的小腹位置,將其踢飛出去。
殷承翰何曾見過這種猛人,落地之后從地上爬起來就要逃跑。
農泉一個餓虎撲食將殷承翰撲倒在地。
砰!
狠狠一拳砸在地上。
地面被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深坑,碎渣齏粉濺了殷承翰一臉。
農泉一掌砍在殷承翰的后頸上,將其打暈。
待殷承翰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身體被封住了穴道,已經無法動彈了。
屋子里的燈亮了起來。
農泉一雙牛眼大的眼睛狠狠盯著他。
殷承翰說:“這位兄弟,我和你無怨無仇,你為什么要對我出手?”
“為什么?”農泉怒哼一聲,說:“哼!是不是你這個敗類殺了范夜?”
殷承翰一聽“范夜”這個名字,不禁大吃一驚。
毫無疑問,眼前這個壯漢一定是五族村的人。
盯著農泉驚呼道:“你是農泉?”
“喲!你個棒槌居然還認識俺。”
“說吧!是不是你殺了范夜?若是你如實招待,俺還可以給你一個痛快。否則,俺讓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“我不認識什么范夜。”殷承翰否認說。
農泉眼睛一瞪,怒聲吼道:“你再說不認識試試?”
“我......我真的不認識什么范夜。”
殷承翰把心一橫,索性豁出去了。
橫豎都是死,自然不能如實交代。
若是向對方如實交代了,估計對方會立馬殺了自己。若是自己不說,有可能還會僥幸活一命。
農泉一個閃身到了殷承翰的近前,揮起斗大的拳頭就要砸向對方。
在距離殷承翰面部十公分左右的位置,硬生生停了下來。
想起陳小刀對他的交代。
他這一拳一下去,殷承翰瞬間就會斃命。可此人還沒交代出同伙,得將他弄回五族村才行。
農泉不擅長逼供,他下手沒輕沒重,擔心把殷承翰打死。
淡淡說了句:“先留你一條狗命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