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林浩宇做事,向來是謀而后動,可不像閆錫明那個莽夫!”
“遇事只會沖動蠻干,那也不是我的性格。”
“如果我當時貿(mào)然動手,非但救不了方家,反而會讓方家陷入被動。”
“如此一來,以后誰還能護你周全?”
“你想想,如今高老板倒臺,王東沒了靠山,不過是個孤魂野鬼罷了。”
“就算他之前能夠攪得東海豪門雞犬不寧,可他終究是江北出來的一條草根!”
“無根無基!”
“現(xiàn)在怎么樣,東海還有他的影子嗎?”
“他名下的那些產(chǎn)業(yè),早就已經(jīng)被我們林家打得狼狽不堪,猶如一條喪家之犬!”
“否則的話,今天這場豪門大會在即,王東他人又在哪里?”
方瑾瑜故意挑起話頭,“聽你這么一說,王東自從上次從方家離開之后,好像是沒什么動作了。”
“只不過,萬一他今天也來這里可怎么辦?”
林浩宇先是心跳一快,隨即冷笑道:“來這里?他敢來嗎?”
“如果他今天不來也就算了,如果他今天要是真的敢來。”
“瑾瑜,我保證讓他跪在地上學狗叫,然后再給你道歉,從你的褲襠底下鉆過去!”
“以報他當日,挾持你離開方家的恩怨!”
“總之,不管是誰找你的麻煩,我林浩宇絕對不會放過他!”
方瑾瑜面上不顯,心中卻是冷笑連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