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都在工地打工，日子過得苦，但也過得下去。可后來有一天，秦桂芝突然問劉利民，想不想掙大錢？

“工地都是單身漢，大老爺們，一年到頭也碰不到一回女人。秦桂芝腦子活，就跟我商量，搞個女人過來。”

劉利民想著這種事，男的愿意女的也愿意，他就從中間牽個線，就能得到一大筆錢，于是他就同意了。

我問他，“你知道你牽這個線犯法嗎？”

劉利民搖頭，一張大肥臉，嘴角往下耷拉著，都要哭了。

“不知道！我當(dāng)時真的不知道，我也沒上過學(xué)，根本就不懂什么法。”

吃到了牽線的甜頭，劉利民和秦桂芝膽子也就大了起來。為了能掙更多的中介費，他倆認(rèn)識了越來越多干這一行的女人們，也開始往其他的地方牽線。

女人們畢竟是干這一行的，即使做了措施，也經(jīng)常能遇到意外懷孕的。這個時候秦桂芝就又出主意了。

她讓懷孕的女人們把孩子生下來。

我愣了下，突然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，“你們不會把孩子賣了吧？”

劉利民癟癟嘴，噗通一聲跪了下來，先抽了自己幾個耳光，才說道，“是，賣了。”

孩子生下來，劉利民就找人賣了。賣孩子來的錢比牽線快多了，他倆一時昏了頭，就……

劉利民不敢再說下去了。

我難以置信的看了眼秦桂芝，“你們拐賣孩子了？你們的錢都是這么來的？”

秦桂芝把臉埋進(jìn)沙發(fā)里，嗚嗚哭了起來。

我總算明白秦桂芝為什么能對我那么狠了，在她眼里，孩子就是商品，明碼標(biāo)價的。而我也是一個商品。她賣我一次，她心里還能舒服點，要是沒賣，她搞不好還會以為她虧了呢。

劉利民說，他們也會買孩子，只不過他們買的都是有問題的，到了一定年紀(jì)，他們就會讓孩子上街去乞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