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東來,你在想什么?”白蒼天開口。
“我在想,前輩為何放任季家和王家,滅掉白家,讓你白家血脈險(xiǎn)些斷絕。”
“以您的實(shí)力,就算自己無法出手,也可以找個(gè)人保護(hù)白家。”
說到這里,裴東來看了眼白小憐,不過讓他驚訝的是,白小憐竟一臉平靜。
要知道,白家被滅,受打擊最大的就是白小憐。
難道她不恨白蒼天嗎?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白蒼天大笑幾聲,搖著頭說:“你還真是誠實(shí),不怕惹怒了我,讓你永遠(yuǎn)留在這里?”
裴東來搖頭,倒不是不怕惹怒白蒼天,而是覺得,哪怕對方是白蒼天,他想逃,一樣能逃走。
見裴東來毫無懼色,白蒼天笑道:“真不愧是裴家三千年來,唯一一個(gè)逆血返祖之修,這膽色,讓人欽佩。”
他知道?
裴東來眉頭緊鎖,他的情況,連他爺爺都不知。
甚至連裴家老祖,也只知道,他的血脈達(dá)到了可以施展‘神臨’的程度。
但具體多濃,老祖心里也沒數(shù)。
白蒼天是怎么知道的?
“好了,我的時(shí)間不多,就不浪費(fèi)在你身上了。”
白蒼天并沒打算跟裴東來詳談,把目光投向了白小憐。
“小憐,你恨我嗎?”
“不恨。”
“為何不恨?”
“父親跟我說了,爺爺是人族的大英雄。”
聽到這話,白蒼天的神色暗淡:“大英雄嗎?連家人都保護(hù)不了的人,算得上是什么英雄呢?”
“老祖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