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過來吧！”

“從這幻境里醒過來，去見真正的世界，而不是一直沉溺在這幻想的世界里！”

咔！咔！咔！

陡然間，大殿內的虛空，就像是鏡子一樣，產生了破裂。

裂痕越來越多。

季寒冬的表情也越來越痛苦。

他的形態，一會兒是身穿黑龍袍的帝王，一會兒是宛若喪尸的老人。

陸塵知道，自己能做的，已經都做了。

剩下的就看季寒冬的了。

如果他想醒過來，他很快就能醒。

但......如果他不想醒，那么誰都沒辦法，把他從這里拽出去。

陸塵轉身朝著大殿外走去。

在走到殿門口的一瞬間，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感在心底滋生。

仿佛他在上前一步，就會死在外面！

他抬頭，朝著殿外望去。

繁華的都城內，一間高樓的頂樓上，一個女人坐在那里，朝著他這望來。

那女人一身白裙，長發飄逸。

隔著很遠，陸塵有些看不清她的容顏，可莫名的，覺得熟悉......

那好像是——他師父！

陸塵倒吸一口涼氣，正欲仔細探查一番，忽然的，鏡碎的聲音不斷傳來，他所在的世界，宛若鏡子般破裂。

前方的景象，一點點破碎，最后全部消失不見。

等他再回過神來時，他已經回到了山洞里。

和季寒冬相對而坐。

季寒冬的雙眼，不再像之前那般，布滿了猩紅的血絲。

但依舊滄桑、深邃。

像是歷經了千難萬險的老人。

他看著陸塵那張年輕的面孔，眼中躺下了兩行渾濁的淚。

“對不起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