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開口，道：“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鯉，有很多，我未聞之人。”

“那是因為天下太大了。”周仙子望著下方的森林，遠處的大海：“我們目光所及，不過寸土，而這寸土之間，便隱藏著無數生靈，你怎知，它是螞蟻還是巨象？”

陸塵懂周仙子的意思，她既說自己去過的地方少，又說哪怕自己去過的地方，見到的人，也未必能看清他們。

這一點，陸塵認同。

就像周老三，他在混亂之都呆了那么多年，但又有幾人知道，他的實力呢？

再比如周仙子，五大世界，隱世門派，都認得她，可在他們的眼里，周仙子不過是替昆侖仙境的宗門，看大門的仆人罷了！

陸塵的眼界，自然不是他們能比的，但也不能排除有看走眼的時候。

“師父，那個佛爺…是釋迦摩尼的惡念嗎？”陸塵好奇的問道。

“嗯。”周仙子輕輕點頭，美眸之中閃過一絲追憶：“當初釋迦摩尼為了成佛，想要斬掉心中惡念，可卻發現無法做到，便將其鎮壓于菩提樹內。”

“此事，我也只是略知一二，再加上這么多年過去，菩提樹從未出過問題，我便把它給忘了。”

“這次你母親想要成佛，同樣面臨‘斬惡’這一關，而在她與心中惡念爭鋒時，反倒刺激了菩提樹內的惡念，讓他蘇醒。”

“惡念嗎？”

陸塵若有所思，可腦海中卻不斷響起，佛魔最后的那一聲咆哮。

“你們！高高在上！自以為是！”

“只因我誕生的晚！便將我定為異類！斥為魔頭！”

“憑什么——？！”

“是佛是魔——佛爺我自己說了算！！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