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一留下的，便是佛門流傳于世的種種傳說。”

“你應該也能猜到。”她眸光微凝，“這是釋迦牟尼預留的后手。他借這人間香火，為自身及座下僧眾，收集信仰之力，以求精進。”

“你所聽聞那‘此界不許有人成佛’之語，其真意，恐怕是說......”周仙子頓了頓：“唯有他們如今棲身之地，方可證得佛果。此界......不行。”

“師父，您是說......”陸塵瞳孔微縮，“冥界？”

“當是冥界無疑。”周仙子語氣篤定。

“可為何？”陸塵不解：“難道在此界成佛，會招致什么禍患？”

“徒兒。”周仙子唇角勾起一抹洞察的弧度：“你未免太高看那些僧人了。你就不曾想過，他們阻你母親成佛，只因她......非是‘正統’么？”

“正統？”陸塵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。

周仙子悠然道：“試問，若你身為大秦帝王。忽有一日，你疆域之內，有人宣稱自己亦是秦皇，且贏得眾多擁躉......你當如何？”

“自然是滅......”陸塵脫口而出，話未說完，已然醒悟！

昔日追隨釋迦牟尼離去的僧眾，如今只怕早已化作各寺廟中受人膜拜的金身佛像，獨享著世間香火愿力。

而葉彩蝶......

卻是異數！

區區一介信徒，竟妄想成佛，分潤他們視為禁臠的信仰之力？

此等行徑，他們如何能忍？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