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他投靠了佛教,是佛教幫他過去的?”鬼婆婆驚疑不定。
“不可能!”太虛斬釘截鐵地否定,“佛教現在殺紅了眼,連投靠他們的鬼都不放過,怎么會幫他?”
“他是攀上了一個新主子,據說是那個新主子有通天手段,能帶人離開冥界。”
他頓了頓,臉上浮現出一絲憤慨,“當時他偷偷聯系我,說最多能帶兩個走,問我想不想一起。”
“我他媽當然想啊!這鬼地方誰愿意待?”
“結果等我興沖沖準備去找他匯合時,他又傳訊告訴我,名額沒了,新主子給了別人,讓我別去了!”
太虛越說越氣:“你們說這老東西是不是混賬?他要是一開始不告訴我,我也就死心了。偏偏先給我希望,又親手掐滅,這不是耍我玩嗎?”
他本以為會得到同伴們的同情和聲討,卻發現周圍安靜得可怕。
八雙眼睛冷冷地盯著他,之前的關切和焦急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嫉妒。
“太虛。”鬼婆婆幽幽開口,聲音帶著寒意,“你知道嗎?你本來也可以不告訴我們,鬼王曾想過單獨帶你走這件事。”
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接口,“都是兄弟,憑什么鬼王只想著帶你,卻把我們全蒙在鼓里?”
太虛頓時語塞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錯了話,引發了眾怒。
“好了!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!”
鬼婆婆壓下心中的不快,出面打圓場,但目光依舊銳利,“當務之急是,既然鬼王的新主子有能耐帶他出去,或許......也有辦法帶我們出去!”
這句話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,瞬間照亮了眾鬼絕望的心田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