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聽說了!據說孫中海來自邊疆,他并非出生什么皇家子弟,可卻憑著自己的努力進入岳麓書院,尤其是在文學上,孫中海的能力已經超過不少導師。”
“岳麓書院的新生代表?不管他是誰,總之也不可能是唐羽殿下的對手!”
眾學員議論紛紛,孫中海對唐羽微微拱手表示尊敬。
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孫中海從始至終都顯得十分平靜,沒有任何狂妄傲然之色,這也讓唐羽對他充滿好感。
“原來是孫兄,失敬失敬。”
唐羽咧嘴一笑,沖著孫中海同樣拱了拱手:“既然孫兄想挑戰我,那不知道你想比什么?是詩詞還是對對子?”
孫中海淡淡一笑:“聽聞唐羽殿下在詩詞上造詣頗深,那今日我便斗膽請教詩詞吧。”
“小時不識月,呼作白玉盤,又疑瑤臺鏡,飛在青云端。”
“仙人垂兩足,掛樹何團團,白兔搗藥成,文語誰餐。”
“陰精此淪惑,去去不足觀,憂來其如何,凄滄摧心肝。”
話音落下,眾學員都露出贊賞的表情,就連一眾導師也是滿意點了點頭。
孫中海不愧是岳麓書院的新生代表,光這首詩都足以讓不少學員心生佩服,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。
可惜,他遇到的是唐羽!
“不錯,看得出來孫兄在挑選詩詞上的確下了功夫,既然如此,那我也只好拿出真本事了。”
唐羽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,淡淡開口道:“我這首詩同樣是以意境為主。”
“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臺。”